火车行进在漆黑的夜里,像一条金色长龙游走在华北平原的大地上,
深夜的车厢安静了下来,多数人都已经睡着,也只是相对安静,
打呼噜声,磨牙声,以及小声的聊天声在每一个车厢里重复,
此时车厢的味道依然不变,不过温度已经降了下来,头顶的风扇静静的挂在车顶,
昏黄的白炽灯依然忽明忽暗,人们以各种姿势入睡,
有人靠着椅背仰着头,鼾声此起彼伏;
有人趴在小桌上,睡得不安稳,时不时动两下,换个姿势,继续美梦;
还有人互相依偎着,在摇晃的车厢里勉强小憩,
半夜气温渐凉,没带外衣的人缩着身子,被凉意冻醒,
有的则是裹着衣服,找个相对舒服的姿势享受着美梦,
火车在一个又一个车站停靠,不断有人上车,不断有人下车,
大家都是脚步匆匆,想尽快到达自己的目的地,
路途的风景再美,也始终是旅途,只能匆匆一撇,增加一点聊天或吹牛的谈资,只有家才是所有人的归宿,才是那个让自己心安的地方,
车厢里,林峰三人依然在来回走动,从离开四九城开始,每过一个车站三人都得溜达一圈,
林峰还是低估了小偷的数量,从四九城出来的只是开胃菜,
过了天津才是硬菜,经过每个车站,少则三五个,多的有十几个,
与四九城不同,过了天津之后的小偷多数都带着武器,甚至还有带着枪的,
后半夜,就在三人溜达的时候一个穿着衬衫,紧紧抱着皮箱的人引起了林峰的注意,
换作别人,只会觉得这人箱子里有重要东西,怕丢,
林峰不同,有外挂,美女裤衩子是什么颜色,屁股上有没有胎记都能看的一清二楚,何况一个皮箱,
这个皮箱跟去年在火车站抓的敌特用的箱子一样,不仅有夹层,皮箱里还有不少资料,
这个特务还把迷你手枪放在衣服里,随时都能拿出来开枪,
林峰走到车厢一头,在刘勇耳边小声说道,
“这次你恐怕要立大功了!”
刘勇闻言眼前一亮,立功谁不想要,自己太想进步了,小声问道,
“怎么回事?快说说!”
“我发现一条大鱼,跟我去年在火车站抓的特务用的皮箱一样,有夹层,
那个特务是刚到四九城,啥都没干就被抓了,这个特务有可能掌握着重要资料,
我看他死死的抱着箱子,非常紧张!”
刘勇不确定的问道,
“不会搞错吧?外观一样的皮箱很正常,
说不定他皮箱里有重要东西呢?”
林峰摇了摇头,
“如果是重要资料,他会坐硬座吗?
你就放心吧,我抓了不少敌特,感觉不会错,
他身上那股敌特的味道我太熟悉了!”
刘勇点了点头,两眼放光,
“听你的,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说说怎么干?”
林峰说道,
“你们过去,他有可能有所防备,他们这种人手里肯定有武器,不管是对你们,还是劫持人质,咱们都被动,
我是来帮忙的,也不能独自领这个功劳,功劳不仅得给你们,列车长也得算一份,
我回来时还得坐这趟车,得给人送个见面礼,
我去另一头让列车长查票,这个时候都忙着准备车票,是最放松的时候,
你跟在我后面,咱们一起把他控制住!后面不就好办了!”
刘勇闻言忍不住给林峰竖起大拇指,
“你小子不错,仗义!”
林峰又到车厢另一头跟王振华商量好,
他开始查票,等快到特务跟前的时候,林峰刚好溜达回来,刘勇也从特务背后走了过来,
林峰直接控制住特务的双手,刘勇跟王振华扑上来把特务架住,
林峰又把特务的下巴拿掉,防止这货有毒丸,
这个时期的特务普遍是把毒丸放在衣领,衣角,香烟过滤嘴,狠人会藏在舌下,或者口腔粘膜里,
虽然已经用神识扫过了,这货嘴里没有毒丸,
做戏做全套,林峰拿着小偷的镊子在这货嘴里一阵扒拉,对俩人说道,
“嘴里没有毒药丸!”
林峰又打开皮箱,确认了是特务的全套装备,对俩人点了点头,
俩人闻言也都长舒了一口气,
饶是俩人都打过仗,也没经历过这场面,
打仗都是真刀真枪的干,打就完了,
这玩意俩人,在火车上跑了几年也没遇到过,
这时李有福也跑了过来,他们三人一起把特务捆的严严实实,带着去了行李车厢,
到行李车厢后,刘勇一改嬉皮笑脸的形象,安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