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对报信的大妈说道,
“大妈,你先回去,这事你们就别掺和了,不用管她,星期天别忘了过来吃饭,
我的录取通知书没问题,等调查结束,他们自然会为我澄清!”
大妈拍着胸脯,笑着说道,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你说你多好的一孩子,处处为咱们辖区操心,
那人也忒坏了,到处编排你,
也就是我不在,不然肯定给她俩大耳刮子!没事我就回去了!”
“我送送你!”
“不用,你没事就行!”
大妈走后,老妈抱怨道
“儿子,你说你非要请他们吃席,这下好了,喂出来个白眼狼,
喂狗,狗还知道摇尾巴,给他们吃,他们还咬人!”
林峰说道,
“妈,我上中专是喜事,何况我还是管事,肯定要请吃席,
就是不吃席也会有这么一出,之前他们不知道,
我去上学,他们肯定还得知道,跟吃席没关系,
他们闹这一出也好,我也能证明我的通知书没问题,
以后他们家在这个院也待不下去了!”
林峰知道,自己早晚会被人举报,
底层圈子里,容不下突然的优秀;
平庸扎堆的地方,最容不得一枝独秀。
这话特别现实,人情世故里最扎心的真相之一,
邻居,亲戚,朋友之间,穷的时候,大家旗鼓相当、彼此彼此,谁也不嫌弃谁,互相搭把手,日子平平淡淡,反而相安无事;
就是有事也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会闹大,
就像刘海中跟闫埠贵,俩人用屎打了几次,还是在一个院里生活,无非就是不说话,也没到打生打死的地步,
一旦身边同一个圈层、原本条件差不多的人,突然翻身变好、日子越过越红火,平衡就被打破了。
人性里最难接受的,从来不是远方人的富贵,
而是身边熟人的逆袭。
陌生人有钱,有权,大富大贵,大家只会羡慕;
邻居、同乡、熟人突然变好,很多人就会嫉妒、眼红。
因为原本大家起跑线一样,都穷的好好的,你凭什么比我好?
心里不平衡、落差感作祟,不想承认别人的努力和运气,
就会滋生恶意,背后议论、抹黑挑刺,更狭隘的,就会盯着别人找毛病、抓把柄,
动不动举报、使绊子,见不得身边人过得比自己好。
你以为,人性的恶,是那些行凶放火、谋财害命的惊天大案,是穷凶极恶的通缉犯,是离普通人十万八千里的东西?
最让人脊背发凉的恶,从来都不是歇斯底里的疯狂,而是藏在日常烟火里、裹着善意外衣、甚至不需要任何理由的恶意。
是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普通人,在一念之间,就能释放出来的、连自己都懒得掩饰的坏。
就像易中海,在没有出事之前,他是院里的管事大爷,所有人都觉得他心善,
把他的伪装揭开,这才发现他是一头恶魔,
他的恶是别人难以想象的,也是无法理解的,但是大家想不到的事他全做了,
还有一种就是刘海中这样的,他不得势的时候见到比自己好的,始终点头哈腰,不敢生出一点念头,
但凡给他一点机会,手里有一点点权力,他能把权力运用到极致,各种阴损手段全部用在邻居,同事,这些过去跟自己平起平坐的身边人身上,以显摆他的权力,
没权没势时,他是温顺的小绵羊,有点他自认为能使用的权力,他就会变成一头饿狼,能把你能想象到恶发挥到极致,
因此林峰断定这次肯定不是刘海中,他不敢,他巴结林家还来不及的,最大的可能还是闫埠贵两口子,
他们家这一年损失这么大,肯定得找机会报复!
不过经过这次举报事件,闫埠贵两口子虽然不至于被赶出四合院,大家也没这个权力,恐怕会被彻底孤立,
院里人,甚至周边院子的人都得躲着他,
…
翌日,
在杨瑞华的努力下,半个交道口都在传林峰的事,越传越离谱,
各种版本,还在不断往外扩散,
闫埠贵守在四合院大门口,时不时往胡同里看一眼,期待着有人来调查林峰,
与此同时,文教局,也就是以后的教育局会议室,大小领导都在,一封举报信摆在会议桌上,
这个时期像四九城这样的城市,城内寄信速度还是比较快的,
邮局都有时效性要求,同城寄信,上午寄当天就能到,
如果是在邮局窗口寄信,下午四点之前寄信,当天也能收到,
通过邮筒寄信第二天早上肯定能收到,
闫埠贵是晚上寄的,第二天早上一上班信就出现在文教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