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席都舒坦多了,
不用担心有人抢肉吃!”
有人说道,
“他抢肉倒没什么,只要不往家里端,他能吃多少,
他要是在,咱们都不敢说话了,甚至今天吃席都不一定敢来,怕他举报!”
边上的人也跟着附和,
“以后还真是,干什么事,说什么话都提心吊胆的,真怕被他举报!”
贾张氏摆了摆手,
“你们不用担心,该吃吃,该喝喝,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只要不干违法的事就没问题,
你们都在轧钢厂上班,他怎么举报你们?厂里还不允许工人吹牛聊天了?
闫埠贵两口子现在已经成街道重点监督对象,
他要是再恶意举报,诬陷,就得去陪易中海了,”
众人闻言,这才松了口气,
刘海中也在中院吃饭,不过今天刘海中有点如坐针毡,
脑袋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小人想去东跨院敬杯酒,或者跟领导打声招呼,
另一个小人则拦着不让去,理由是自己用屎打过架,去了会影响领导的胃口,反而会在领导那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就这样两个小人在疯狂的打架,刘海中也因此半天都没吃几口菜,
最终还是仅剩的一点点理智战胜了冲动,没去!
刘光齐坐在自己屋里,面前摆着一碗肉菜,两个白面馒头,
刘光齐看着眼前的菜,却是怎么都吃不下去,
仿佛摆在面前的是一碗毒药,吃下去自己就得毒发身亡,
自己一直看不上,甚至看不起的人,摇身一变成了自己遥不可及的人,
身份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曾经的自己意气风发,名列前茅,现在的自己连出去吃饭的勇气都没,
曾经自己不带正眼瞧的一群同学,现在在东跨院有说有笑,都在聊着自己的新工作!
刘光齐的心态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