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留所里,
闫埠贵进来的时候还提心吊胆,怕遇到之前揍自己的几个人,
进来之后才知道,他们早就出去了,
也是闫埠贵想多了,拘留所又不是劳改,最多才关15天,这都过去大半年了,那几个人怎么可能还在,
能关那么长时间也不会在这,直接送农场劳动去了,
没人揍自己,没人抢饭,闫埠贵突然发现拘留所的日子也挺好的,吃饱了睡,睡饱了吃!
虽然拘留所的监舍条件不咋地,应该是很差,
十几平的瓦房,没有床,地上铺了一层稻草,上面是芦苇席子,还有点发霉,潮湿,就是个大通铺,所有人都挤在一起,
房间角落里放一个尿桶,味道有点大,每天下午才倒掉,
这玩意常年在里面用,就是倒了,用水冲洗干净,味道依然很大,
房子窗户很小,还很高,根本没法通风,
现在又是夏天,这些人拘留期间也不能洗澡,甚至洗漱都不行,可想而且里面味道有多重!
这里的伙食也很差,早晚就是糊糊配咸菜,中午是窝窝头,根本吃不饱,
可是闫埠贵不在乎,他一个扫厕所的,学校的旱厕可比这味道重,这点味道对他来说小菜一碟,
至于伙食,闫埠贵不仅对孩子,对自己也很抠门,平时根本不舍得吃,这里比闫埠贵在家吃的还好,闫埠贵很知足,
别人都是忍着恶臭,天天哭丧着脸,等着时间到,
闫埠贵每天都乐呵呵,
就在闫埠贵悠哉的享受拘留生活的时候,拘留室的门开了,
闫埠贵看到来人,眼睛瞪的老大,赶紧转过身,面朝里面,装小透明,
怕啥来啥,进来的人走到闫埠贵跟前,拍了拍闫埠贵的肩膀,笑呵呵的说道,
“你说咱们是不是有缘分?这大半年在外面一次都没见过,
来这里居然还能住一起!”
闫埠贵尴尬的回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两位好久不见!”
俩人似笑非笑的看着闫埠贵,问道,
“说说吧,这次为啥进来?这次又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闫埠贵赶紧摇头,
“我什么都没干,现在都被罚去扫厕所了,就是想收礼也没人送,
我就是写了一封举报信,举报一个警察,就被抓到这了!”
俩人顿时来了兴趣,蹲到闫埠贵边上,
“你小子胆挺肥,警察都敢举报,来说说怎么回事,
我俩也不是那么无情的人,看你情况,要是真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我们就少饿你几顿,少揍你几次!”
闫埠贵的脸色更难看了,恶意举报,诬陷,散播谣言,没一件好事,
只能强装镇定,说道,
“我们院有个孩子,他舅是个将军,他家跟很多大领导都认识,
这孩子十四岁就去警察局上班领工资,还是有编制的,
你们说这事是不是透着古怪?”
俩人认同的点点头,作为底层老百姓,最痛恨的就是这种,
那人竖起大拇指,
“你因为这个把人家举报了?真牛!”
闫埠贵尴尬的摇了摇头,
“不是这个,这孩子成绩一直很差,
前几天在院里说他考上了中专,要请全院吃饭,
我越想越不对,
中专是那么好考的吗?我们院有个一直说年级前几名,这次都没考上,
你们说,他成绩倒数,初三一年都没去学校上课,他怎么可能考上?”
整个监舍的都认同的点点头,
闫埠贵见效果不错,顿时来了状态,继续说道,
“我怀疑他是走后门考上的中专,就写了一封举报信,
谁成想上面派人过来不调查他,反而把我拘留了!”
闫埠贵越说越委屈,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冤屈,
就在大家都认为闫埠贵没错,这是踢到铁板了的时候,
一个比闫埠贵晚来两天的人说道,
“不对,不对,你说的不对,我就住在那附近,这事前几天闹的挺大,
我可是听说了,那个警察是因为多次立大功,警察局推荐去上的中专,
不过人家的成绩也确实不错,都考了五分,
你举报人家作弊,走后门上中专,
人家压根不需要考试,直接就能上,
你这纯属污蔑,造谣!”
这人说完,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着闫埠贵,
这个狗东西,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差点被狗东西骗了!
没一会,监舍里想起了沉闷的呜呜声,
“哥几个,不用留手,不打死打残就行,
这货不是个东西,上次进来是因为坑小学生的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