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站在门口台阶上,趾高气昂的说道,
“闫埠贵,你现在拘留结束,回了四合院,我作为院里的管事,治保委主任,得说你几句,
你在这个院里住,我们没有权利赶你出去,
但是,你不能在胡作非为,
都说远亲不如近邻,邻里之间讲究一个互帮互助,一个院讲究团结,
我们也不要求你能互帮互助,
但是,你自己看看你干的都是什么事,
人家小峰一直都在为院里着想,院里几次吃席都是人家组织的吧?
帮助困难户是人家组织的吧?
院里种菜也是人家组织的吧?
人家一心为院里着想,你居然举报人家,
再说了,小峰还是个孩子,才十五岁,他就是真犯错了,
咱们关起门来说他几句,谁家孩子没有犯错的时候,
你倒好,什么都不知道,直接把人举报了,还让杨瑞华散播谣言,
你这是什么目的?你这是想毁了小峰,
说句不好听的,这也就是在四九城,凡是都讲法律,
要是在偏远农村,你这样的都活不过两天!
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
第一,你以后不准再记小本本,
第二,以后不准在恶意举报,
如果再犯,你自己掂量吧!”
贾张氏说完,让开大门,
“进去吧,杨瑞华去街道学习了,你赶紧弄点水洗洗,这都臭了,
你打扫厕所时也没这么臭!”
闫埠贵也没解释,没反驳,不知道怎么解释,也没力气解释,
自己这次算是彻底栽了,也把全院的人得罪了,
谁在尿桶边上待这么多天身上能没味,都得腌入味了,不能洗漱,还得天天挨揍,有苦说不出,憋屈!
闫埠贵艰难的走上台阶,迈过门槛,几个大妈都躲到远远的,生怕味窜到身上,
直到闫埠贵进院子,几个大妈才聚到一起小声议论起来,
“你们说闫老抠怎么每次去拘留所都是鼻青脸肿的回来?”
“这个谁知道,我也见过别人进去,也就是身上臭了,人瘦了点,别的没啥!”
“我上次问了小峰,他说里面的管教不打人,
闫老抠应该是得罪同监舍的人了!”
“他怎么不长记性,第一次去被揍了可以理解,
这次进去也算熟门熟路的,老老实实的,怎么可能会挨揍呢?”
“谁知道,他这人跟别人不一样!”
“话说回来,闫老抠回来了,咱们说话可得小心,他可是喜欢记小本本,这都开始举报了,
看来他记小本本的目的就是这个!”
贾张氏在边上毫不在意的摆摆手,
“你们不用担心,有我在呢,
还能不让人说话了?
只要不干违法的事,不是反动言论都没事!
街道办跟公安局都说了,他要是再恶意举报,就把他送农场去!让他去陪易中海!”
“就怕他狗改不了吃屎!”
贾张氏虽然这样说,大家说话声还是明显压低了许多,谁也不敢赌闫埠贵会不会记自己!
闫埠贵回到家,打开柜子,里面只有几个硬邦邦的窝窝头,
也管不了那么多,从水桶里舀了一碗凉水,拿起窝窝头就啃,啃不动就放凉水里,
也就是闫埠贵,换个人这么多天得饿死,
杨瑞华去学习了,没时间去看闫埠贵,监舍的几个人每天只给闫埠贵一碗稀糊糊喝,勉强吊着命,
闫埠贵也反映了,管教只说没看到,不知道,
打人得现场抓住才行,吃的也是一样,
其实这也怪闫埠贵自己,上次挨揍没人管,因为闫埠贵坑的是小学生,
这些管教听说了恨不得自己也上去踢两脚,怎么可能帮闫埠贵,
谁家每个孩子在上学,闫埠贵这是犯了众怒,
这次情况更严重,闫埠贵举报林峰,林峰是警察,跟他们都是一个系统的,
关到这里还能有好日子?
直到把柜子里的五个窝窝头吃完,闫埠贵才露出满意的表情,还有点意犹未尽,
终于吃饱一回,也是这辈子吃的最多的一次,
吃饱喝足,闫埠贵弄点水,洗漱干净,换身衣服,这才心满意足的到里屋,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中午,
杨瑞华回到四合院,听说闫埠贵回来了,欣喜的跑回家,
刚进门就看到桌子上已经空了的盘子和碗,杨瑞华不淡定了,
那可是足足五个窝窝头,是自己两天多的量,
杨瑞华进里屋看闫埠贵睡的正香,想了想还是没把他喊起来,一个人坐在床边生闷气,
至于闫埠贵的猪头脸,杨瑞华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