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一火车皮铝型材到了轧钢厂,
轧钢厂早就准备好了一个单独的车间生产拉杆箱,
轧钢厂已经在筹备扩建,而且另外申请了一块地皮建分厂,
按照申请规模,两个厂区加在一起人数有望突破一万五,
现在是冬天,没法建厂,只能在老厂凑合着,
傀儡也通过国内在港城办事处联系到了商务部,
两边谈判很顺利,主要是人家给的太多,商务部没有理由拒绝,而且是现钱,
林峰说的价格只有旅长知道,商务部也不敢想象这东西能卖这么贵,
傀儡控制的商贸公司签的独家代销长期合同,
并且承诺,国内需要什么机器全部都能弄到,
作为开外挂的傀儡,确实有这实力,哪怕是蘑菇蛋也能弄过来,
…
1956年年底的天气仿佛预示着什么,1957年注定是不安稳的一年,
进入十二月份以后,天气就没好过,刚下完的雪还没来得及化,新的雪又来了,
直到跨年,依然是在风雪中度过的,
1957年到了,
1957年1月6日,
腊月初六,
星期天,
今天是难得的黄道吉日,许大茂年满20岁,迫不及待的要结婚,
许富贵两口子为了给许大茂腾地方,已经在元旦时带着小玲搬到了他自己的小院,
一大早,四合院里就忙了起来,贾张氏和雨水指挥着,搭棚子,垒灶台,摆桌子,洗菜,大家都井然有序的忙碌着,
许大茂穿的人模狗样,头发个皮鞋都是锃瓜哇亮,时不时在院子里溜达一圈,
傻柱穿的整整齐齐,蹲在自家门口斜眼看着许大茂,
“大茂,皮鞋脏了!”
许大茂赶紧弯腰,前后左右检查一遍,确定没脏,这才鼻孔朝天,傲娇的指着傻柱,
“傻柱,今天茂爷大喜的日子,不跟你计较!
我媳妇过门以后你就别想欺负我,我媳妇能打的你满地找牙!”
贾张氏在边上说道,
“许大茂,到时候别是你被打的鼻青脸肿,哭爹喊娘,满地找牙,天天不敢回家就行!”
许大茂傲娇的说道,
“贾大妈,你看不起谁呢?
我跟我媳妇的感情可好了,她怎么可能舍得揍我!
我们结婚以后肯定夫妻恩爱,相敬如宾,你们就羡慕去吧!”
贾张氏撇了撇嘴,
“也不知道是谁?那天还问我被媳妇打怎么办?
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以后你要是被媳妇打,不要来求我给你调解,
挨揍就忍着!”
许大茂摆摆手,
“贾大妈,你放心吧,我媳妇这么温柔,怎么可能打我,
以前我挨揍是她教我练武,让我回来揍傻柱,
她嫁进来,以后傻柱就没机会欺负我了!”
院里人听到许大茂的话都憋着笑,一边干活,肩膀还一抖一抖的,
贾张氏懒得看许大茂在这臭屁,吩咐道,
“时间差不多了,去喊小峰,你们去接亲吧!
我们就等着看你夫妻恩爱!”
女方家里准备了不少嫁妆,林峰开着分局的车,傻柱开着林峰的三轮摩托,直奔吴小倩家,
前院,闫家,
闫埠贵两口子有气无力的坐在八仙桌旁,
“当家的,咱们还是垫吧几口吧!
两顿不吃饭,万一又拉肚子怎么办?”
闫埠贵摇了摇头,
“垫吧肯定要垫吧!
不过吃家里的有点浪费,
等会咱们早点过去,一人吃几口他们新蒸的馒头,
不管是吃肉还是吃馒头,咱们吃的饱饱的就是赚了!”
杨瑞华认同的点点头,眼珠子一转,说道,
“当家的,你说我多拿两个偷偷塞衣服里怎么样?”
闫埠贵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
“要拿就光明正大的拿,要是偷偷装两个被人看到了,影响不好,
咱们是书香门第,没那个规矩,
占便宜不为过,但是偷拿东西性质不一样,容易落人口实!”
闫埠贵眼珠子一转,说道,
“瑞华,我想到一个好主意,
他们不是不让咱们打包菜回来吗,
咱们这样,上桌先一人拿一个馒头咬一口,垫吧一下,
剩下的馒头掰开,里面夹满肉,放在边上,吃好饭再带回来,
咱们咬过的馒头,他们没理由不让咱们拿回家!
这样咱们两个馒头里的肉也够咱们吃不少天的!”
杨瑞华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当家的,还得是你,这个主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