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傻眼了,虽然有心理准备,可是这个价格也太烧心了!这可是自己现在一个月工资,
“小哥,这个怎么那么贵?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钱?”
鱼贩不屑的说道,
“贵?你不会按一两年的价格算,按斤称吧?
你知道这东西有多难得吗?
这么跟你说吧,就这个九年的,整个四九城,估计今年就这一只,
工人能挣几个钱,谁舍得吃它,又没多少肉,
四九城什么人最多?
一个是有钱的,一个是有权的,
对于有钱人来说,这是九牛一毛,说不定还没他们的早饭纸钱呢,你觉得他们会在乎?
对于有权的人,我不说你也懂,他们用得着自己买吗?
他们不用说,这些有钱人就上赶着送,
跟你说实话,也就是人家付了定钱,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必须得给人留着,
不然放出消息,别说二十五,五十都有人买,
不然还能多赚点!可惜了!”
鱼贩说的话闫埠贵也是深信不疑,在他们眼里确实是这样,毕竟闫埠贵以前是做生意的,也见过有钱人,
闫埠贵听到五十,又不淡定了,二十五块钱,转手就能赚回来,说不定还能卖的更贵,这个不就是看自己怎么卖,
九年的老鳖,目前四九城独一份,错过了不知道啥时候才能遇到!
要是自己买只老母鸡给王铁匠家送去,跟他们商量商量宽限几天,赔偿也就不急了,
自己把这只老鳖买了,转手就能卖五十,这次自己赚大发了!
这种机会真是可遇不可求,闫埠贵怎么算都划算,对鱼贩说道,
“小哥,你看这么着成不成?
你不是说人家想要一个五六年的吗?
你手里的这只让给我,你再去乡下淘换两只,我还要一只,另一只给那位,
这样也不算失信于人不是?”
鱼贩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想了老长一会,才问道,
“你这样说也不是不行,不过这个老货你能给多少?定钱能给多少?给少了我可不干!”
闫埠贵眼珠子一转,伸出五根手指,
“你手里这只给二十五,另外给你五块钱定钱,总共三十,你看成不成!”
鱼贩装模作样的盘算着,实际上心里已经乐开花,
鱼终于咬钩了!还是条大货!
不能急!稳住!大货得遛一会,太急容易脱钩!
鱼贩摆摆手,
“不成,不成,万一没收到合适的,怎么跟人交代?
买卖不是这样做的!”
“再加一块钱!”闫埠贵脱口而出,
鱼贩依旧摇头,闫埠贵急了,不过心里的疑虑也打消了,
有钱都不挣,看来人家说的都是真的,
闫埠贵一咬牙一跺脚,伸出两根手指,
“两块,不能再多了,不过这两块得算在定钱里面!”
鱼贩这才犹豫了一会,点头答应,
“成,看来你也是确实急着要,我就跑远点,多跑点地方!”
这么多钱,闫埠贵不放心,
“你看,咱们毕竟不熟,我也不放心直接把钱交给你,
咱们等会去趟公安局,让他们登记一下,
我把定钱给你,咱们约个时间,你把老货送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什么玩意?你不会是想举报我投机倒把吧?
咱可说清楚喽,是你求着我帮忙找老货,算不上投机倒把!”
闫埠贵赶紧摆手,
“你误会了不是,不信你问问那边卖鸡蛋的,之前我买他们鸡蛋也是去分局登记的!”
提到卖鸡蛋的,闫埠贵恨的牙痒痒,可惜没任何办法,是自己上赶着求人帮忙买的,还去了分局备案,只能吃哑巴亏,
可惜闫埠贵记吃不记打,好了伤疤忘了疼,已经被25块钱的利润给冲昏了头,现在只想着怎么能赚更多,
鱼贩装模作样的去问了卖鸡蛋的人,俩人都憋着笑,
回来之后闫埠贵说道,
“你看,我没骗你吧?咱们什么时候过去?分局有人值班,我认识他们,去再早都没事!
我等会还得上班,可不能迟到了!”
闫埠贵这说的是实话,就差七进七出了,作为分局的常客有这个底气,
鱼贩说道,
“咱们现在去,我把鱼交给卖鸡蛋的,你之前不是跟他一起去分局登记过吗?也不用担心他跑了!”
闫埠贵深信不疑,俩人一起去了分局,
分局里,刘晓飞一看到卖鱼的就知道是林峰又要坑闫埠贵,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套路,闫埠贵又上钩了,
刘晓飞问道,
“闫埠贵,你要这么贵的老鳖干什么,不会又要投机倒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