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傻冒把字放到桌子上,双手扶着,
贾张氏跟雨水傲娇的站在前面两侧,防止有人突然上前上手,
贾张氏喊道,
“都排好队,一家一家的过来看!”
院里人都老实的排着队,按顺序上前,能看出来大家都很紧张,仿佛那位就站在前面,他们看的不是字,而是本人,
每个人都很激动,甚至紧张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最先上来的是刘海中一家三口,这种事刘海中最积极,
一方面是自己能最先看到领导的墨宝,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刘光齐,
刘海中点头哈腰的问道,
“林警官,你也知道光齐今年又没考好,明年还准备再考一次,
你看能不能让光齐摸一下字,让他沾沾福气,争取明年考上中专,
你放心,我在边上看着,就轻轻的摸一下,绝不会碰坏!”
林峰看看刘海中,又看看撅着嘴,一副受气小媳妇模样的刘光齐,起身看了看院里那些期盼的眼神,对院里人说道,
“既然刘师傅提出来了,我也不能驳了他的面子,更不能厚此薄彼,
这样吧,你们都可以摸,轻点就行!”
刘海中闻言叮嘱刘光齐,
“光齐,好好看看,看仔细了,摸摸字,沾沾福气,明年你就能考上中专!”
刘光齐虽不情愿,还是依言照做,没办法,两次都没考上,现在要是敢有意见,指不定会怎样!
院里的大人基本上没有碰字的,都是让孩子摸,
都是工人,手粗,怕给碰坏了,谁家不是望子成龙,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更好,
轮到闫埠贵的时候,闫埠贵扶了扶眼镜,脸都差点贴到玻璃上,
贾张氏斜了一眼闫埠贵,
“我说闫老抠,怎么着,你四只眼睛还看不过来?还得趴在上面看?”
闫埠贵起身赔笑道,
“贾主任,你也知道,我平时没什么爱好,就喜欢舞文弄墨,
看到真宝贝了,这不得仔细研究研究!”
贾张氏不屑的说道,
“你能看出什么名堂?
你啥时候喜欢舞文弄墨了,谁不知道你只喜欢算计,
我虽然没文化,我也知道舞文弄墨得花钱,
笔墨纸砚,哪个不是钱,哪个都不便宜,
就你,也就是前几年过年时弄个破碗装点墨汁,用你那快没毛的毛笔写的几个春联,也叫舞文弄墨?
可别丢人了!
抓紧看,后面人家还等着呢!”
闫埠贵又仔细看了几眼,这才不舍的离开!
闫埠贵可不敢顶撞贾张氏,现在外面风声正紧,万一哪句话说错了,就被发配到易中海那边去了,
尤其是闫埠贵前段时间还偷偷散播过谣言,
也就是大家都怕连累自己,没人给捅出来,不然闫埠贵早被送去见易中海了,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又到了开学季,
林瑶进入初三,刘光天也上了初三,
经过这两年的努力,刘光天的成绩已经提了上来,
这个年代学习的内容并不多,真正心无旁骛用心学习,成绩还是很容易提上来的,
刘光天哥俩以往每天都活在阴影里,整天想着怎么能不挨揍,或者挨揍之后几天屁股都不敢坐凳子上,这种情况下怎么能学好?
如今哥俩吃喝不愁,心里还憋着一口气,一定要超过刘光齐,考上中专,让刘海中后悔去,
这种情况下俩人的成绩可谓是进步神速,
目前来看,考上中专肯定没问题,
院里种的红薯迎来了大丰收,
有人会说院子里这么大点的地方能种多少红薯,不切实际,
与其这样种,不如回农村种地,
现实是,这个年代,尤其是59年开始,城里很多家庭都会用旧筐,旧麻袋装点土,在自家屋檐下种上土豆,红薯等耐放又高产的作物,
看似没多少,但是对于两年后定量一降再降,甚至用替代粮充饥的时候,这一点产量却是能救命的东西,
而且后面农村成立公社,所有土地都是集体的,农村自己留下的粮食还不够吃呢,
城里户口怎么可能允许回农村种地分粮食,
整个中院和后院都种上,林峰一家不参与分配,剩下的每家还能分到不少,
而且夏天时红薯叶子还能炒菜吃,
贾张氏跟雨水一起安排的分配,
大家除了留一部分鲜红薯吃以外,剩下的全部切片晒干,保存好了放两年都没事,
平时煮糊糊,烧稀饭,放点在一起煮,非常顶饱,
四合院里风平浪静,生活不变,
外面的风却是越来越严重,风向也越来越偏,越来越极端,
很多人因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