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热热闹闹,前院冷冷清清,雪已经下了厚厚的一层,
“坏事!”
闫埠贵忽然一激灵坐起来,摇了摇边上熟睡的杨瑞华,
“瑞华,快起来,我闹肚子!”
见杨瑞华醒了,闫埠贵赶紧下床,拿上厕纸往外冲,
杨瑞华起身后发现自己肚子一阵翻江倒海,也下床拿着厕纸往外冲,
“当家的,我也闹肚子!”
闫埠贵夹着屁股,费劲巴拉的打开大门,杨瑞华也冲到了跟前,俩人一起跑了出去,
“哎呦喂!”
咕噜咕噜!噗嗤!噗嗤!
大门外面台阶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雪,闫埠贵跑的太急,一下滑倒了,杨瑞华也跟着滑了下去,
拉过肚子的都知道,可以憋一会,但是必须心无旁骛的憋着,但凡出点意外,就真的成意外了,
刘海中如果在,肯定会说,这个我有经验,必须小心翼翼的捂着屁股往厕所走,绝对不能分心,
俩人都坐在地上,没敢动,怕屎顺着棉裤流下来,
杨瑞华埋怨道,
“当家的,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我拉了!”
闫埠贵也是一脸苦相,
“哎!我也卡了!”
杨瑞华脸色发白,哆嗦着问闫埠贵,
“当家的,这可怎么办?
我也拉裤子里了,让人知道了多丢人,我还要不要活了?
也不能叫院里人,咱们怎么清理?”
闫埠贵用力挠了挠头,自己只捐了一块钱,今天又信誓旦旦的保证不会出事,
现在要是向院里人求助,贾张氏肯定得狠狠宰自己一笔,
更何况自家媳妇也拉了,自己光天化日冲澡没事,自己媳妇可不行,
想了一会,闫埠贵把自己用布条做的裤腰带解了下来,
“当家的,你解裤腰带干啥,你不会准备把棉裤脱了吧?”
闫埠贵把裤腰带撕成两条,把杨瑞华的裤子从大腿位置扎起来,
“瑞华,这样就不会往下漏了,你进去拿点麻绳,我的也扎起来!
等会咱们拎着炉子到那边巷子里,我捡的破烂都藏在那边,绝对安全,咱们就在那边洗洗!”
杨瑞华叹了口气,起身试了试,发现没往下漏,这才回家拿了麻绳过来,
“当家的,家里只有一桶水,开水瓶还有大半瓶,也不够呀!”
闫埠贵摆了摆手,
“没事,这次上半身没脏,只洗下半身,等会你先洗,洗好拎水过来我再洗!”
俩人把换洗衣服,炉子,烧水壶,盆等等,一趟一趟的运到小巷子里,
得亏还在下着雪,院里人都在棚子里聊天喝茶,没人注意前院的情况,
院子里,
锅碗瓢盆都已收拾妥当,大家都围坐在一起,等着发瓜子花生,
贾张氏抬头看了一圈,
“闫埠贵两口子怎么没来?以往这事他们是最积极的,今儿这是咋了?
那谁,去前院喊一下,咱们分就要讲究公平,
他们不来人,给他分好了,他别说咱们扣了他的!”
被点名的没一会又回来了,
“老闫两口子都不在家,院里,大门口都没有!”
贾张氏忽然想到什么,吩咐道,
“你赶紧去厕所看看,他们两口子一年没吃肉了,中午吃了那么多,别在厕所里出不来了,
吃饭时说了不管他们,也不能真不管,毕竟是一个院的,
他们俩不要名声,咱们不能不要!”
那人一溜烟跑出去,等了好一会又回来了,
“没在厕所,我在外面等了一会,见隔壁院一个女的上厕所,让她帮忙看一眼,女厕所也没人!”
贾张氏咂巴咂巴嘴,说道,
“他俩不在,咱们也不急,反正外面下着雪,也没事,
再等半个小时,他俩要是还不来,咱们就直接分,到时候他有意见也不管他!”
小巷子里,
闫埠贵把水准备好,杨瑞华却迟迟没有脱衣服,
闫埠贵忍不住问道,
“瑞华,磨蹭什么呢,这么冷的天,水一会就凉了!”
杨瑞华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扭捏半天,才红着脸说道,
“当家的,虽说没人看,这露天洗澡,还是大白天,我也不好意思!
不能进你那棚子里洗吗?”
闫埠贵呵斥道,
“有啥不好意思的,巷子门关着呢,不可能有人能进来,
棚子里堆的满满当当的都是我捡的破烂,回头再给弄湿了,
你抓点紧吧,我还得洗,下午院子里分瓜子花生,咱们不看着不行,
万一他们给咱们缺斤少两,把最底下的给咱们,不就亏大了!”
“别站着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