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长眼前一亮,
“嘿!你小子说的没错,这个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行不行试了才知道,万一成了,咱们也能省下来大笔资金,技术上也不用过度依赖他们,不需要干什么都看他们的脸色,
不过这个事得秘密进行,万一被他们知道了影响不好!”
旅长说着一挥手,
“小峰,掉头送我回去,我去汇报一下,这个事刻不容缓,要是真能成,咱们再也不用担心技术问题,
也可以放心大胆的从港城进口机器!
之前没有从港城进口机器,一方面担心维修问题,毕竟一台机床太贵,
另外就是担心北边知道了会闹情绪,影响对咱们的维修!
真能把这个问题解决,咱们也没什么可担心了!”
林峰之所以提出这个,主要还是为明年做准备,
明年跟北边闹掰以后,对全国的经济影响太大了,
所有专家被直接撤走,很多在建的项目停工,又赶上自然灾害,
大批工厂、矿山、电站、交通工程停工,设备故障无技术人员维修,生产秩序混乱,
国防、重工业、尖端技术研发被迫中断,刚刚起步的现代工业体系遭遇重创,
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损失巨大,
虽然后期经过老一辈人不懈的努力走出了一条自主创新,自力更生的道路,但是这条路有多艰辛只有经历过的才能体会,
这个年代也不是没有专业技术人员,每个厂都有专业技术人员,
这些人虽然多数也都是科班出身,跟北方的专家学过,
但是,这些人只能照猫画虎,拆哪里、换什么、怎么调精度,全按专家指令来,
多数人只会故障对应解法,不懂机床设计逻辑、力学结构、公差配比、传动原理,
遇到书本外的疑难问题、非标故障、零件磨损变形、精度偏移,就束手无策,
另外,核心原厂蓝图、装配手册、精度校验标准、专用工装图纸大多由专家保管,仅部分简易图纸留给中方,关键工艺、装配公差、热处理参数一概缺失,
技术资料全部是俄语,基层技术人员看不懂,
机床配套的专用量具、检测工具、校准设备多为进口,损耗后无补充,没法精准调校,
真正吃透全套技术、能解决疑难故障的顶尖骨干数量极少,一个大厂往往也就几个人,一旦人手调配不开,整条生产线就卡壳,
很多设备出现异响、卡顿,工人怕拆完装不回去、调不回精度,干脆硬着头皮继续用,加速设备老化,形成恶性循环,
后续到货的进口新式机床,没有专家指导安装、调试、试运转,只能堆在库房落灰,无法投产,
林峰想着穿越一遭,又有傀儡这个全能,自己还带着外挂,天灾人祸不能避免,也没法管,这种力所能及的事总要做点!
同样也是为自己以后的工业帝国打底,以后整个轧钢厂以及下面的这些分厂还不都是自己家的?
…
新年到了,
自从进城,年初二时两个嫂子和二大妈都没机会回娘家,
看着路途不远,坐牛车来回就是一整天,简单吃口饭,不能说几句话就得回城,关键还不一定有牛车可坐,一耽误就得第二天回来,
今年家里有两辆车,家里商量了一下,两个堂哥各开一辆车,带着他们几家老小回去一趟,
主要还是两边条件都好了,以往他们回去最多也就带着孩子,生怕去的人多把人家的口粮吃了,
现在几家的娘家都在村里养殖场上班,每年的分红可是不少,家里已经不缺吃喝,去的人再多也不怕,
自从老爸配了车,两个堂哥也都学了开车,平时上下班就是老爸的司机,厂长怎么能亲自开车呢?
年初十,
林峰又一次来到旅长家,旅长打电话让过来的,
书房里,旅长拿出一份文件,
“小峰,实话跟你说吧,目前咱们跟北边的关系很微妙,可以说随时都有可能破裂,
他们的专家表面上在积极帮助咱们,实际上都藏着掖着,咱们真正能顶得上的技术人员没几个,
你的提议领导很重视,已经批复,同意秘密分批培养技术人员,
港城那边也给了回复,不过只能安排一个人过来,
鉴于咱们目前跟北边还在正常合作,这件事必须严格保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轧钢厂现在没有常驻北方的专家,培训工作就在轧钢厂进行,
对外就宣称培养发动机技术人员,外人也不会怀疑,毕竟你们刚造出了汽车,
这件事目前知道的人很少,属于绝密任务,既然是你提出来的就交给你负责!”
林峰诧异的问道,
“陈大爷,我还在上学呢,咋负责这个事?”
旅长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