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不知道倒了几手,依然是普通老百姓的最佳选择,
这就是为什么闫埠贵的棉衣都被屎泡过了,他还想办法洗洗接着穿,
闫埠贵抠门,舍不得是一方面,棉衣确实贵也是一方面,
刘光天哥俩没衣服穿就去仓库翻,找到适合自己的颜色,再去找分局合作的裁缝铺改一下,花不了几个钱,
他俩这两年也就没缺过衣服,哪怕在家时衣服也没这么宽裕过,
由于分局食堂非常便宜,俩人的钱基本上都存了下来,
现在俩人也算小有积蓄,有好几百,比一般人家的存款多!
刘光天在盘算着考上中专后买一辆自行车,
不过现在自行车可不是直接就能买到,虽然还不需要自行车票,得单位介绍信和户口本到商店登记排队,等有货了再按登记顺序买车,
公私合营以前是求着顾客买车,现在是求着商店卖车,整个翻了过来!
…
六月,考试季!
好像几十年都没变过,
无论是中考还是高考,学生把压力藏在埋头苦读里,用忙碌掩盖忐忑,
家长把焦虑藏在沉默照料中,用温柔掩饰不安,
明明都心绪难平,却都默契地假装从容,
双方都在期待,却又不敢表露出来,生怕影响了对方的心情,
最后一门课考完,走出考场的那一刻,刘光天仰天大笑,张狂的走到学校门口,
所有人看到他这个样子也都是微微一笑,谁人年少不轻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