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你别吓我!”
刘海中媳妇看到刘海中倒地,赶紧冲了过来,刘光齐又被吓的愣在原地,心里还庆幸,幸亏晕了,不然这一巴掌下来还不得要了自己半条命?
傻柱傻冒刚伸出半个头,看到刘海中软趴趴的倒了下去,
俩人不敢耽搁,冲后面招了招手,
“老刘晕倒了,过来帮忙!”
俩人说着跑进了屋里,傻柱一把扒拉开还傻愣愣杵在那的刘光齐,吩咐刘海中媳妇,
“赶紧给他放平,我先掐他人中,要是掐不醒就磕他尾巴骨,还不行就得送医院!”
刘海中媳妇闻言没做多想,上次确实是傻柱掐的,没敢耽搁,赶紧把刘海中放平,自己扶着刘海中的头,
傻柱兴奋的搓了搓手,上前用力掐刘海中的人中,心里默念,别醒,千万别醒,醒了就没法抬着你磕尾巴骨了,
然而事与愿违,傻柱刚掐两下,刘海中就幽幽转醒,只是还浑身无力,
“老刘,你醒了!”
刘海中抬眼就看到傻柱正咧着嘴看着自己,那眼神里透露着几分幸灾乐祸和几分遗憾,
刘海中只觉得一股凉意从尾巴骨直冲天灵盖,瞬间清醒大半,吩咐自家媳妇,
“我没事,扶我回屋躺一会就行了!”
刘海中被扶着走到里屋了,隐约听到傻柱叹口气,对许大茂小声嘀咕,
“早知道小点劲,现在好了,尾巴骨没摔成!”
刘海中闻言差点摔倒,强撑着爬到床上才放下心来,
没了热闹可看,大家也都散了,刘光天哥俩目的达到,心满意足的回了分局,
晚上,刘家,
刘海中已经缓过劲,一家三口坐一起吃饭饭桌上,气氛有点诡异,三人都是只顾着吃饭,没人说话,只有碗筷的碰撞声,
吃饱喝足,刘海中放下碗筷,看向刘光齐,
“我是希望你考上中专,出来就是干部,还就能分配工作跟房子,
你既然三年都没考上,也只能进厂了,
我都打听过了,现在各个大厂都在招工,不过现在只能从学徒工开始,三年考核才能转正,
进厂要么买内部指标,要么去街道或者劳动局报名,
通过劳动局不需要花钱,不能自己选厂,劳动局随意安排,
要是想选轧钢厂这样的福利好的单位,要么街道或者劳动局有人,要么买厂里的内部指标,
林振国是箱包厂厂长,咱们要是跟他关系好,拎两瓶酒给他,就能给个内部指标,
目前咱们跟他家的关系还不如直接去厂里买内部指标,
你明天跟我去厂里,给你安排好!”
刘光齐闻言艰难的抬头,嗫嚅了半天才说道,
“爸,我还是去街道报名吧,耽误了两年,不能再让家里为我花钱!
现在大厂都不好招人,而且我还是初中毕业,报名也是分到大厂!”
其实刘光齐心里想的是最好分到别的厂,远一点才好,就不用回院里让别人笑话!
刘海中当即板着脸,呵斥道,
“胡闹,去劳动局就不是自己说了算,万一给你分个小工厂,里面就几十上百个人,
在那种厂有什么前途?不说福利,一辈子就毁了!”
刘光齐还想挣扎一下,刘海中直接摆手打断,
“就这么定了,明天跟我去厂里!”
刘海中说完起身去了里屋,不再管刘光齐,
这也是刘海中强势的地方,他做出的决定谁也改变不了,自家大儿子也不行,何况现在这个大儿子也不行了,彻底没了指望,
晚饭后,
刘光齐花了三年时间都没考好的事也从四合院里传到了外面,往更远处传去,
街头巷尾聚在一起纳凉聊天的人都在聊这个事,
起初大家还是凑在一起低声议论,眼神里各是滋味,
以前刘光齐是周边几个院子里成绩最好的,是大家眼里的别人家的孩子,有的重视教育的家庭都会拿刘光齐说教自家孩子,
在大家眼中,刘光齐这么好的成绩,未来肯定是干部的料,跟他们不是一个层次的,
大家平时见到刘海中也是客客气气的,哪怕是刘海中在四合院门口玩过几回屎,大家也没有恶语相向,没有刻意针对,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人家宝贝儿子万一考上中专,成了干部,自己小门小户可承受不起,
如今刘光齐三年都没能考上中专,没了光环加持,跟大家一样,也得进厂上班,干苦力,
大半街坊先是唏嘘两声,叹一句可惜。谁家没有过望子成龙的心思?
看着寒窗苦读多年的孩子落得这般结果,难免生出几分共情,可这份惋惜没持续多久,内里藏着的心思便慢慢露了出来,
不少人家心里反倒悄悄松了口气,从前刘海中总把儿子挂在嘴边,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