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考上了?”
刘光天摆了摆手,
“注意你的措辞,什么叫我也考上了?是我考上了,
某些废物可是考了三年没考上,是厂办中专录取的,不是考的!
跟我这个差距可大了去了!
就这还有脸请全院吃席,也不嫌丢人!”
这话一出,全院鸦雀无声,大家都在刘海中和刘光天之间打转,
刘海中被气得脖子青筋直冒,额头青筋直突突,方才挺胸抬头的得意模样荡然无存,哆嗦着手指着刘光天,声音都变了调
“畜牲!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叫废物,什么叫有没有脸?他是你大哥,张口就出言不逊,眼里还有没有兄长,有没有长辈?”
刘光天嗤笑一声,
“长辈?”
说着指向坐在角落里缩着头的刘光齐,
“就那个废物还有脸当我们大哥?
全院人谁不清楚,从小我们哥俩就无缘无故挨揍,他从来没有,
哪怕是他三年没考上中专,你也没动过他一根手指头,
你当初怕我们影响他学习,寒冬腊月把我们赶出家门,
结果呢,这个废物考三年没考上,最后还是捡了一个厂办中专,”
刘光天说着抖了抖手上的录取通知书,
“我这是实打实自己考上的中专,不是厂办的!”
刘光福也站到刘光天跟前帮腔,
“就是,我哥是实打实考上的中专,得全班前几名才行,
可不是厂办中专,能比的,
当初为了不影响他学习,把我们赶出家门,
考了三年,最后混个厂办中专,你们也不去打听打听,哪个大院没有一两个上厂办中专的!还大张旗鼓的办酒席,也不嫌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