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也跟着附和,
“我说刘师傅,你刚才还要出钱帮光齐办酒席呢,轮到我们出钱给光天办就不行了?
我们自己出钱办酒席,我们爱咋办就咋办,你这管的有点宽了!”
有他们仨带头,院里人纷纷指责刘海中,
“就是我们自己出钱办酒席,关你什么事,我们想咋办就咋办!”
刘海中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活像被人当众扇了几巴掌,
刘海中的观念比较传统,不然也不会只看重刘光齐这个大儿子,
在他的观念里,家中办事向来是长辈出面、家里支撑,哪有晚辈落魄到要挨家挨户凑钱摆酒的道理?
这在他看来,不光是刘光天兄弟的窘迫,更是打了他这个当爹的脸,
刘海中不好跟院里跟对着干,只能把怒火发在刘光天哥俩身上,
“你们是真有出息,考上中专本来是光宗耀祖的好事,
你们现在让院里人捐款吃席,这事传出去,让咱们一家在这一片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以后大伙会怎么看刘家!”
刘光天不屑的撇撇嘴,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本来就是好事,谁笑话?
我们哥俩都被赶出家门了,本就无家可归,也无所谓,
另外,这是我们哥俩欠的人情,我们哥俩会慢慢还!
不劳你费心,你还是操心你那个废物大儿子吧!”
“好,好得很!”
刘海中说完转身回了后院,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院里人都已经把钱掏出来了,这俩孩子也不可能向自己低头,要是再继续下去只会加深矛盾,
其实刘海中刚才突然想到另一个事,不然也不会这么利索的离开,
刘海中每个月还给他们哥俩生活费,还是名义上的父子,
刘光天考上中专就相当于一只脚踏进了干部行列,以后肯定是干部,
而且中专生有生活费,已经不需要刘海中给钱,
要是把他俩逼急了,彻底断绝关系,就跟闫家一样,彻底断亲,岂不是白生了两个孩子,
刘海中觉得,刘光齐即使上了中专也不会有什么前途,
以后说不定还得靠老二老三帮着才能当上干部,
刘海中走了,刘光齐也没脸在这待着了,低着头,一溜烟往后院跑去,
院子里捐款继续,闫埠贵也肉疼的拿出一块钱放在桌子上,
贾张氏撇了撇嘴,眼神不善的盯着闫埠贵,
“我说闫老抠,你以前也是个老师,是咱们院唯一一个老师,院里多数孩子都是你的学生,这是为了院里孩子教育捐款,你怎么还扣扣搜搜的?
你看看大伙平时也是一块两块的,今天都给多少,
你作为他们的老师,好意思掏这一块钱吗?
你以后还有没有脸面对院里的孩子们?”
闫埠贵环顾一圈,发现大伙都盯着自己,顿时脸色黑如锅底,心想自己以前是老师不错,现在都混到扫厕所了,还有什么脸面可言,
可是面对着全院人的眼神,闫埠贵也不好反驳,这个时候说话就是拉仇恨,
闫埠贵肉疼的从兜里又掏了一块钱放在桌子上,头也不回的溜回自己家,生怕贾张氏嫌少,接着要钱,
贾张氏哪有那个闲心,无非就是恶心闫埠贵一下,本着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想法,能从铁公鸡那多扒拉一块钱已经属于破天荒了,
此时的捐款早已超过了吃饭所需要的金额,
林峰站起来压了压手,等大家安静下来,笑着说道,
“我看了一下,大伙热情有点高,这捐款比咱们前两次吃饭捐款还多,
既然是大伙的捐款,就得花到大伙身上,
我有个提议,今天的捐款让雨水单独记账,跟咱们之前的捐款分开,
这个就作为激励学生的专用款项,
大伙每家都有孩子,也希望孩子能有个好的前程,
以后咱们院谁家孩子考上中专,高中,或者大学,也不用你们自己掏钱请院里人吃席,咱们就用这个钱来安排,
你们觉得怎么样?”
“好!”
“小峰这个提议好,不为别的,就为了这顿饭,也得让孩子用功读书!”
“就是,以前我不管孩子读书,以后臭小子不好好读书我非得用皮带抽他!”
院里人纷纷叫好支持,不管结果怎么样,也算个盼头,谁家不是望子成龙,
这些话落在院里的孩子耳朵里就有点不怎么美妙了,有的孩子甚至觉得菊花一紧,下意识的捂着屁股!
钱都登记好,确定了吃席的时间,院里人也散了,
刘光天哥俩任务完成,美滋滋的回了分局,
后院,刘家,
刘光齐回到家就躲进了自己屋里,今天脸面算是彻底丢尽了,比自己没考上还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