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闫埠贵的话,围观的几人心里都在笑,
这段时间大炼钢缺人手,所有犯小错的都是直接送到炼钢炉强制劳动,拘留所里最近都空着,
林峰拍了拍闫埠贵的肩膀,
“闫老师既然认错态度这么好,我也不能不近人情,何况咱们都是一个院的街坊,
我去问问局长,看看能不能不拘留!”
闫埠贵听到有戏,小声赔笑道,
“林警官,我家里有两瓶汾酒要过期了,你能不能帮忙给处理一下?
你也知道我不喝酒,过期了有点可惜!”
如今的闫埠贵在人情世故这一块已经被培养出来了,主要还是面对林峰时懂人情世故,
想不懂都不行,用几十瓶酒当学费,早就练的炉火纯青,
都知道家里备着汾酒了,
林峰满意的点点头,
“闫老师,你先在这等一会,我去问问局长!”
林峰跟刘晓飞,李晨在闫埠贵期盼的目光中离开了,
仨人找个地抽完两根烟才回来!
闫埠贵早已望眼欲穿,看到林峰三人回来,激动的直搓手,
“林警官,怎么样了?”
林峰看着闫埠贵欲言又止,闫埠贵心里一咯噔,
“林警官,是不是不行?”
林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闫老师,我已经尽量给你争取了,不用拘留,不过!”
“不过什么?”
听到不用拘留,闫埠贵松了口气,林峰停顿一下给他吓的一哆嗦,
“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罚款肯定要交,街道办那边肯定要开大会,
还得强制劳动十五天,这十五天是惩罚,不算在街道工作时长里的!你自己的任务时长后面还得补回来!”
“啊?干完这十五天,我还得把我本来的十五天补回来,那我岂不是一个月不能上班了?
林警官,你看能不能跟街道商量商量,我这十五天灵活处罚?”
林峰斜了闫埠贵一眼,
“你以为这是干啥?这是处罚,没拘留你算不错了,
你要是不满意,就送你去拘留所,那边你熟悉,不用干活!”
闫埠贵头摇的像拨浪鼓,
“不去,不去,打死也不去,我去街道干活,两个月不上班我也不去拘留所!”
其实闫埠贵也是嘴上说着上班,上个屁班,从开学起学校就没上课,
老师和学生除了一部分在学校操场上炼钢,大多数人都分散到街道的各个胡同帮忙,
学校里就那么几个人,哪里用得着打扫,
林峰见闫埠贵想通了,这才说道,
“你在这等着吧,我回四合院了,明天街道办会过来领你!我明早通知杨瑞华过来交罚款!”
见林峰要走,闫埠贵小声问道,
“林警官,小黑屋真能睡觉吗?不如让我去睡一晚呗!
你看,明天还得开大会,我还得去劳动,不睡觉哪行?在这蹲一晚上太受罪!”
几人都怪异的看着闫埠贵,还有上赶着去小黑屋的,
林峰让刘晓飞带他去小黑屋,自己溜达着回了四合院,
宿舍的床铺被刘光天占了,这么热的天,哥俩肯定不能挤在一起睡,自己只能回去,再说了,宿舍哪有家里舒服,
次日,
刚过上班时间,闫埠贵就被街道办的两个干事拉去开了大会,
先是在戏楼广场上开大会,批评闫埠贵,又在95号四合院开,
闫埠贵对于开大会已经没感觉了,又不是没开过,整个街道谁不认识谁,
对于一个玩过屎的人,这种场面更是不值一提,
以往有人开大会被批斗,肯定会很久都抬不起头来,而且出门还会被人指指点点,
闫埠贵不同,整个街道没人敢当面蛐蛐他,背地里蛐蛐都谨慎的很,怕他知道了报复,
没办法,闫埠贵跟刘海中都太出名了,
大家不怕你人高马大拳头硬,再硬也硬不过枪子,
不怕你嘴上毒,骂人骂的再厉害,再泼辣也没用,总有人能管着你,
唯独闫埠贵跟刘海中干的事无解,
人家经常用屎打架,你能怎么办,面对这玩意,纵有项羽,吕布之姿都得避其锋芒,
人家用屎攻击你,你总不能用屎还回去吧,
怎么都挣不回面子,还是躲着比较好!
于是,闫埠贵的批斗大会就这么雷声大雨点小的过去了,
接着就是安排半个月的强制劳动,虽然苦了点,也比拘留所好,至少强制劳动能回家吃饭睡觉,
夏天的拘留所是真没法待,里面不仅味道大,潮湿,闷热,蚊子还多,
这次黑市的围剿也取得了成功,主要还是各个街道办负责看守料场的人禁不住诱惑,跟黑市的人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