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杨瑞华商量好,闫埠贵匆匆吃了早饭,先是去学校露个脸,又偷偷溜了回来,
现在闫埠贵在学校就是个透明人,大家都知道他的战绩,也都躲着他,
一方面是嫌弃他是玩屎的,另外就是怕得罪他,被他用屎攻击,得罪这样的人有点得不偿失,
厕所一两天不打扫也没事,以前也没人打扫,都是收粪的顺便收拾一下,
闫埠贵回家拿了块雨布就偷偷摸摸去了他的小巷子,
花了一上午的时间,闫埠贵把小巷子打扫干净,又搭了个棚子,还给自己留了一个睡觉的地,
遮风谈不上,零下十几度的西北风吹过来,挡的再严实也没用,这也难不倒闫埠贵,
他盘算着有那么多麻袋干菜,把它们围在棚子一圈,自己就睡在里面,既能看着防止老鼠过来吃菜,又能挡风,一举两得,
最主要的是晚上在这边睡觉,大半夜去黑市方便,不用让杨瑞华等着给留门,自己几点回来都行,要是生意好了还能多跑两趟,
收拾妥当,闫埠贵又把铺盖拿到了巷子里,就等着到货之后大干一场,
另一边,杨瑞华也通过多方打听找到了一个一贯道的信徒,
道门从50年之后一次又一次的大清洗,已经没几个人了,
不过他们信徒众多,虽然都说放弃信奉道门,但是私底下信奉的还是大有人在,
这也就是封建迷信永远打不完的根本原因,
那个信徒跟点传师汇报了之后,对方听说是大名鼎鼎的用屎打架的闫埠贵,都不带犹豫,就爽快的答应了,
无他,这种人犯事太多,自己都觉得自己有问题,
也不用担心闫埠贵有举报的前科,干完这一票换地方就是,反正有信徒提供住的地方,
信徒汇报回来之后对杨瑞华说道,
“你也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政府管的很严,先生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只给信得过的人看,轻易不会给陌生人看,
不过他听说是闫埠贵,就爽快的答应了,
先生说你家男人本来身上的晦气太重,又在厕所工作,成天跟污秽打交道,去除比较麻烦,还得承担因果,因此…!”
杨瑞华一看这情况,早有心理准备,赶紧说道,
“你放心,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把我当家的身上的晦气去掉就行!”
对方摇了摇头,
“你也知道现在什么都要票,钱再多也没用,
现在先生只要票据或者白面,
先生虽然修炼有所成就,毕竟也是凡人躯体,还是需要穿衣吃饭!
你要是确定,就今天晚上十一点带闫埠贵到这里,我再带你们去见先生,
记住,这事不能让外人知道,我家先生能掐会算,要是算到你跟外人说了这事,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杨瑞华赶紧点头应是!
…
刘小飞跟李晨安排好保卫科的工作,俩人开车来到分局,直接一脚踹开李向东办公室的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李向东坐在办公桌前,抬头看是这俩货,又低头继续办公,嘴里说道,
“你俩踢我的门,最好有事,不然我等会安排人给你俩关小黑屋里,
反正你俩现在不是分局的人,我可以随便折腾!”
刘小飞把李向东办公桌上的烟盒拿起来,俩人一人一根,烟盒揣进自己兜里,用鼻孔看着李向东,傲娇的说道,
“李局长,希望等会你说话还能这么硬气,
我们得到线索,有人囤积了四板车干菜,准备最近在黑市卖,
过来跟你聊聊合作的事,事成之后两家一人一半!
怎么样,我们还算义气吧?”
李向东瞥了一眼刘小飞,没好气的说道,
“你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们是工厂保卫科,只负责看着工厂,
抓投机倒把是我们的事,你把线索给我就行,我回头安排人去抓!”
“啧啧啧!”
刘晓飞笑眯眯的看着李向东,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李局长,脸皮越来越厚了,
既然你这么贪心,我俩也不跟你谈了,
我们保卫科的人不好出来,我带汽车厂保卫科的人去,稍微分他们一点就行,”
俩人说着就要扭头往外走,
“回来!”
俩人回头看着李向东,
李向东换了一副嘴脸,
“年轻人怎么那么大的气性,好不容易回趟娘家,怎么也得坐会,聊聊天,
快坐,我给你们倒茶!”
李向东说着起身去给俩人倒茶,俩人也就坡下驴,坐在沙发上,
李向东倒好茶,问道,
“说说怎么个情况,怎么分?”
刘晓飞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不急不慢的开口,
“事情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