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两口子回到巷子时已经是下半夜,闫埠贵吩咐道,
“瑞华,你先回去吧,我装小半口袋菜,去黑市看看效果怎么样,
咱们也不知道那大师准不准,只有去黑市才知道效果,
以往我去黑市,不卖东西就没事,卖东西就出事,
今天我少装点菜,要是真遇到警察,我直接把口袋扔了,空着手总不能还罚款吧?
不罚款,我也得举报那个大师,说不定还能立功呢,
花了一袋白面还没效果,我可不能绕了他!”
杨瑞华点点头,
“当家的,你小心着点,带个棍子,最近流民多,路上可不太平!”
闫埠贵无所谓的摆摆手,
“我打听过了,咱们这一片住了不少领导,附近查的严,也就白天有人过来讨饭,晚上根本没有流民!
我去黑市能遇到好几波巡逻队,一路上都提心吊胆的,何况是流民,他们人生地不熟的,放心吧!”
杨瑞华回了四合院,闫埠贵装了小半口袋干菜,也就几斤,
称都没带,今天没准备正式卖,就是试试运气怎么样,
果然,今天运气爆棚,闫埠贵到黑市没一会就把干菜给卖了,还是高价卖的,
其实闫埠贵能这么快卖掉也是正常,黑市本就是市面上缺什么,大家才来看看,
眼看着快过年了,大白菜都紧张,有的人家肯定来黑市碰碰运气,
卖过之后,闫埠贵信心满满,美滋滋的回去了,
一路上都在盘算着这四车菜能赚多少钱,算着算着,闫埠贵忍不住笑了起来,
“嘿嘿!这下发财了!”
其实也是闫埠贵想多了,分局值班的都去抓道门去了,两个盯梢的也不例外,
只要去了就有功劳,谁还有功夫管闫埠贵,四车菜又不可能一晚上卖完,跑不了,有的是机会,
回到巷子里,闫埠贵美滋滋的躺在一堆干菜中间,闻着干菜独有的香味,噙着笑进入梦乡,
闫埠贵睡的挺香,分局里的人可忙坏了,
抓住了道门的点传师,属于道门遗留的重要人物,仅次于道长,一个城市负责人的存在,
经过搜查他的住处,和连夜审讯,又得到了不少信徒的信息,
虽然普通道徒不会被判刑,处分,也得抓回来,
对于第一次入道门的信徒,没有劣迹,愿意主动退道到,会统一安排批评教育,也不会追究责任,
对于之前已经宣布退道,还在偷偷信奉,参加门徒活动的,会集中批斗,之后安排集中劳动,
还有一部分就是帮着道门干过一些反动,或者违法乱纪的事的门徒,
这些人会依据所犯的错进行判刑,
一夜时间过去,整个东城区的却不安静,分局的警察们一趟一趟的出去又回来,
门徒也被抓的七七八八,所有人都是一脸疲惫,却又难掩心中的兴奋,
原东四分局的人都已经习惯了,对于他们来说这是小场面,到点交班就去睡觉了,
原东单分局的人很少经历这种大场面,躺在床上还有点亢奋,迟迟不能进入梦乡!
…
下午,
下班以后,刘小飞和李晨跟着林峰一起来到东跨院,
在林峰家吃过晚饭,三人一起去了分局,
今天只是为了抓闫埠贵,又不是集中清理黑市,只有分局的值班人员在,
要是喊派出所一起,还得带着他们一起分物资,虽然是下属单位,也不能什么好事都带着他们,
快到十点半时,盯梢的过来汇报,闫埠贵出发了,今天扛着一个大麻烦去的黑市,看来是准备大干一场,
李向东当即安排值班的人出发,到黑市附近等着,
正所谓捉贼捉赃,虽然知道闫埠贵准备干什么,知道他的菜在哪,也不能直接去抓,
想要闫埠贵的四车菜,必须在黑市抓到他才有理由没收物资,
闫埠贵来的早,黑市里还没多少人,只有几个来卖东西的已经把自己要卖的货摆在面前,
“警察来了,快跑!”
闫埠贵刚把菜放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黑市里就乱了起来,大家都慌忙四处逃窜,
闫埠贵看了看辛辛苦苦扛过来的一麻袋干菜,又看了看扔下货物到处跑的人,虽有不舍,还是一咬牙一跺脚放弃了麻袋,准备逃跑,
然而闫埠贵高估了自己的体力,扛了那么重的麻袋,走了四十多分钟,哪还有力气,
根本使不上劲,刚跑几步就被摁倒了,
“往哪跑,一直盯着你呢!”
闫埠贵现在想的不是自己被抓了,满脑子都是自己被大师骗了,什么邪祟被灭了,什么有护体,全是骗人的,
“同志,我要举报!”
抓闫埠贵的警察闻言愣了一下,把闫埠贵提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