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部队通报批评了。
原因是私自散布不实谣言。
此刻文工团的梁文芳和王海欣吵到文工团的团长这里来了。
“丁茹也干了,为什么她就没有受到处罚?”
“对啊,还有艾米……是她跟我们说的,她应该也做了。”
赵团长眉头一皱,严厉的训斥道。
“部队查到你们俩人是带头散布谣言的,而且还收卖家属院的孩子,要求他们到处唱,严重违反部队纪律;
丁茹虽然也有说,但是人家没有收卖家属院的孩子,她我会进行口头教育;
至于艾米,人家压根就没有参与进来 ,最近她一直在好好排练。”
梁文芳慌了,艾米没做,那她们不就是变成带头的人了。
而且那天她们明明听到艾米在角落里自言自语这么说的,难道她只是说并没有做?
如果是这样,那她们就真的玩完了。
“赵团长,能不能让部队撤了这次的通报,我以后不敢了,我向林副团长媳妇公开道歉都行。”
“对,赵团长,救救我们啊,我们愿意接受公开道歉。”
这通报一旦上去,她们前程就毁了,再想往上走根本不可能。
有案底了只能一辈子做个文工团的团员,到时年纪大了,只能回家。
王海欣和梁文芳后悔死了,早知是这个结果,打死她也不会为了一时快乐去干这种事啊。
“通报已经往上级报上去了,再说,我也没这个脸去求情,我早就跟你们这些小姑娘说了,是你们不听。
我几乎每月都提,出事了你们才后悔,早干嘛去了,通报应该快下来了。”
两人哭得眼睛都红了,从赵团长办公室出来,俩人的表情像是死了爹娘一样。
走在回部队的路上,还有一些家属院的人在一边指指点点。
乔思是在事情发生的第二天知道这件事的。
没想到这件事处理得这么快,部队的办事效率是真快啊。
不过最近林俊辉有点奇怪,天天冷着一张脸,看到她就躲。
***
家属院里
“听到了没有,文工团有几个女同志摔了,而且摔得还比较严重。”
“听说是平地摔,还有一个摔下河了,那人又不会游泳,差点淹死,后来被乔思给救起来了。”
“谁摔下河了?不会是之前针对乔思的那几人吧?”
“还真是,摔下河的是梁文芳,见是乔思救的她,她都羞愤死了。”
“丁茹摔倒后摔断了两个门牙,听说人被扶起来的时候,一嘴的血,可吓人了。”
“活该,让他们多嘴,做坏事,摔得好。”
“我怎么觉得这件事这么怪,这出意外的都是那几个针对林副团长媳妇的几人。”
“哈哈,这也太巧了。”
“所以啊,这人不能做坏事。”
有人压低声音说:“不会是乔思搞鬼吧?”
“话不能乱说,乔同志看着柔柔弱弱的,怎么可能是她。”
“乔同志当时在街道上和我们聊天呢,别乱污蔑人。”
“要我说,这件事就是巧合。”
家属院的人吵翻了天,乔思一点不受影响,她十分好心情的坐在自家院子里,悠闲的和平安玩起了捉迷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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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林俊辉正在房间拆繃带,乔思往他房间一看,看他艰难的拆着繃带。
她在门口敲门问道:“要不要帮忙?”
男人就看了她一眼,继续艰难拆着繃带:“不用,我可以自己来,谢谢!”
乔思抿了抿唇,死要面子活受罪,她无奈叹了口气,主动走进去。
等乔思伸手帮他拆的时候,他也没拒绝。
果然是嘴硬的男人,嘴上说着不用,身体动作却特别诚实,真是可爱得很。
拆繃带的时候,乔思故意把身体挨近林俊辉,手指有意无意中碰到他的身体。
全程,他的身体都僵着。
直到把繃带拆完,他身体慢慢才放松下来。
乔思看了看他的伤口,已经结疤了,不需要再包扎了。
“你的伤口不用包扎了,再包扎反而会对伤口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