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哪里?”公安陈青松把手电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照过去。
当看到东子的身影后,苏怜雪惊道:“不好,把他抓住。”
人群中立马窜出几个男人,往东子逃跑的方向追去。
苏怜雪面色苍白,忧心的看着前方,没想到大伯居然派了人在村口蹲守。
千万不要让他跑了,不然前面计划好的一切就都泡汤了。
妈妈和小宝也会有危险。
她死死的盯着几人远去的方向,目光是死一般的沉寂。
直到看到追去的人把东子押回来后,她才轻轻松了口气。
自从爸爸和哥哥走了之后,大伯一家时常欺负她们母女。
大伯以前就是有名混混,村里人都怕他。
大家虽然看她们家被欺负,却也不敢明着与大伯他们一家对着干。
爸爸走后,母亲只能带着年幼的她在村里艰难度日。
她虽年幼,却也能看清她们家的情况。
她深知,像她们这些山里的孩子,唯一的出路就是读书,所以她卯足了劲拼命学习。
她要走出大山,考大学便成了他的执念。
到时她要带着她的妈妈一起离开这里,离开这天天被人看不起,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
皇天不负有心人,那年,她终于考上了大学,还是京都的京大,华国最好的学府。
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她高兴眼泪哗哗的流。
她做到了,她真的做到了。
妈妈再等等,等她大学毕业有了工作就把你从小山村里接出来。
为了这个梦想,哪怕大伯一家一直欺压她们,她也一直忍着。
只是没想到,孩子的意外到来是她意料不到的。
但因为还要完成学业,带着孩子无法上学,思索再三只能忍痛把孩子送回老家给妈妈带。
她不是没想过妈妈的处境,可是她身后只有妈妈,他们母女俩相依为命。
为了将来能过上好日子,现在的她只能赌了,赌大伯看在她已经未婚生子的份上不再为难她母亲和她儿子。
可最终她还是赌输了。
孩子送回去才三个月,那个丧心病狂的大伯居然用孩子威胁她,让她从学校回来。
走投无路之下,她想到了孩子的父亲。
那次被大伯下药后,是她强迫了孩子的父亲,本想着俩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了。
那次后,男人有留下他的联系方式,只是她报的都是假的。
孩子的父亲是个军人,这也是她为什么会想到他的原因。
她准备用孩子父亲的身份去公安局寻求帮助。
为了以防万一,她还准备了第二个方案。
在回家之前,她联系了以前的初中同学冯兵。
冯兵是跑运输的,身材长得十分魁梧,长相看起来十分凶狠,又是镇上出了名的恶霸无赖,身边还时常围绕着一帮小弟。
上学时,冯兵就已经是镇上有名的小混混,逃课打架是常有的事。
说实话,苏怜雪其实是有点怕他的。
怕又怎么样,怕也要上,不然她妈和小宝怎么办。
令她十分意外的是,她在找上他时,对方得知是去救人,什么都没说就同意了。
苏怜雪十分惊讶,惊讶过后是感激。
万一公安局这条路行不通,她就准备让冯兵带上他的小弟上门去要人。
好在她运气不错,孩子父亲军人的身份十分好用。
公安局的人得知她准备去找冯兵时,居然让她去把人找来,说是人多力量大。
当看到冯兵与公安局的人熟络的打招呼时,她又惊到了。
公安局的人看到她一脸惊讶的神色,笑着说道:“这大块头经常帮我们公安局抓坏人,都成半个公安了。”
看来恶霸也不是真的恶,她倒觉得冯兵这人外表看着凶,实则内心是个善良的人。
人员集齐后,大家坐下来商量该怎么行动。
经过一番讨论后,大家决定到晚上再行动。
因为这,所以才有了之前看到的那一幕。
冯兵一掌将东子劈晕,又找来麻绳把人手脚绑得严严实实,然后像拎小鸡崽似的把他扔到那堆草垛子后面。
他做事干净利落,做完这一切拍拍手说道:“放心吧,一时半会醒不来。”
公安陈青松对他竖起了大拇指:“还得是你,不错。”
冯兵笑了两声,一副得意的模样。
“走吧,进村后直接行动,找到苏母和孩子的关押位置后马上把苏大伯一家扣下,动作要快,不然到时被他们发现后转移目标。”
“手电的目标太大了,大家都关了。”
一行人点头,关掉手电,好在今晚月色不错,走在路上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小山村并不大,大约有二十来户。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