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两头下注,谁也不得罪。
其他势力:楚、闽、南汉等地,大多采取观望态度,或者学吴越,两头讨好。
只有契丹,反应最直接。
耶律阿保机听说后,对部下说:“李存勖称帝了?好事啊!这说明中原又要乱了。等他们乱起来,咱们就南下,能抢多少抢多少!”
九、皇帝的日常:李存勖的“不适应”
当上皇帝后,李存勖发现自己失去了很多自由。
不能随意出宫,不能随便见人,每天要看堆积如山的奏章,要听大臣们争吵,要处理各种鸡毛蒜皮的事。
最让他受不了的是,连看戏都不自由了。
以前当晋王时,他想看戏就看戏,想唱戏就唱戏。现在不行了,皇帝要有皇帝的样子,不能“与伶人为伍”。
但李存勖有办法。
他在宫里建了个小戏台,让原来的伶人班子住进宫里,名义上是“教坊司乐工”,实际上就是给他唱戏的。
这事被张承业知道了,老监军又来劝谏。
“陛下,此事不妥。宫闱重地,怎能让伶人常住?”
“张公,我就这点爱好。”李存勖耍赖,“每天处理朝政这么累,总得让我放松放松吧?”
“那也不能……”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李存勖打断他,“我保证,不影响朝政,行了吧?”
张承业无奈。他知道,劝也没用。
果然,不久后,宫里的伶人又开始得宠。虽然没有景进那样的权臣,但待遇优厚,经常在皇帝身边转悠。
将领们看在眼里,气在心里。
周德威私下对李嗣源说:“你看,又来了。景进死了,又来一群。咱们这位陛下,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李嗣源赶紧制止:“慎言!这话传出去,要掉脑袋的!”
“掉就掉!”周德威憋着一肚子气,“反正我看这朝廷,越来越不像样了。”
十、经济危机:皇帝的“新烦恼”
登基三个月后,李存勖遇到了第一个大麻烦:没钱了。
户部尚书又来哭穷:“陛下,国库空了。官员俸禄发不出来,军队饷银拖欠,连宫里的用度都快维持不了了……”
“怎么会这样?”李存勖震惊,“不是还有一百多万石粮食吗?”
“粮食是有,但钱没了。”户部尚书解释,“封赏、修宫殿、养官员、养军队……花钱如流水。而且今年河北大旱,税收减了三成……”
李存勖头疼了。
打仗他在行,治国……真不行。
他召集重臣商议。
郭崇韬建议:“陛下,可加征商税,提高盐铁专卖价格……”
“不行。”张承业反对,“百姓已经够苦了,再加税,必生民变。”
“那怎么办?”
“削减开支。”张承业说,“第一,裁撤冗余官员。第二,缩减宫廷用度。第三,暂缓修建新宫殿。”
李存勖皱眉:“削减开支?那朕这个皇帝当得还有什么意思?”
这话一说,张承业心都凉了。
最后还是郭崇韬想了个办法:“陛下,可以发行‘同光宝钞’,用纸钞代替铜钱,先渡过难关。”
“纸钞?那不就是白条吗?”李存勖问。
“可以规定,宝钞与铜钱等值,完粮纳税都能用。”郭崇韬说,“只要朝廷信用在,就能流通。”
李存勖想了想:“那就试试吧。”
于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次大规模发行纸币,就这么仓促开始了。
效果嘛……不太好。
百姓不认纸钞,只认铜钱。商人收到纸钞,转头就想办法换成铜钱。结果铜钱更加紧缺,物价飞涨。
经济危机,不但没解决,反而更严重了。
十一、军事压力:梁朝的反扑
屋漏偏逢连夜雨。
就在李存勖为钱发愁时,前线传来急报:梁朝大举反攻!
朱友贞采纳敬翔的建议,联合吴国、楚国,三路出兵。
北路由大将刘鄩率领,五万兵马,进攻邢州。
中路由贺瓌率领,三万兵马,进攻魏州。
南路由吴国出兵两万,楚国出兵一万,骚扰晋国南部边境。
总兵力十一万,来势汹汹。
李存勖紧急召开军事会议。
“诸位,梁军三路来攻,如何应对?”
周德威请战:“陛下,臣愿率军南下,迎击刘鄩!”
李嗣源说:“臣愿去魏州,对付贺瓌。”
“那南线呢?”李存勖问。
郭崇韬建议:“南线吴楚联军,主要是骚扰,不必理会。只要我们在北线、中线取胜,他们自然退去。”
战略定了,但问题来了:军队缺饷,士气低落。
周德威直言不讳:“陛下,将士们三个月没发饷了,怨气很大。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