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最近得罪了谁?”
赵匡胤说:“如果是故意的,目的可能不是伤害皇子,而是破坏开蒙礼,打击太原的威信。”
李存璋阴沉着脸:“老夫怀疑三个人:开封、魏州、契丹。开封不想看到皇子威望提高;魏州想搅乱局面;契丹想引发内乱。”
李嗣源立刻说:“晋王,魏州绝无此意。咱们现在是盟友,皇子有事,对咱们都没好处。”
赵匡胤也说:“陛下对皇子十分关切,绝不会做这种事。”
“那契丹呢?”
三人沉默。契丹是最可能的嫌疑人,但没证据。
就在这时,侍卫来报:逃跑的小厮找到了——在城西一口枯井里,已经死了,是自杀。
“自杀?”李存璋不信,“一个厨房小厮,为什么要自杀?除非……被人灭口。”
线索断了。
李嗣源建议:“晋王,当务之急是治好皇子的伤,安抚人心。追查凶手可以慢慢来。”
赵匡胤补充:“另外,今天的事可能会传出去,对皇子名声不利。咱们得统一口径,就说皇子受了点惊吓,并无大碍,开蒙礼顺利完成。”
李存璋采纳了建议。
第二天,太原发布通告:开蒙礼圆满成功,皇子展示才华,获各方赞誉。至于小意外,只字未提。
但消息还是传出去了,而且越传越离谱。
开封版本:小皇子在开蒙礼上被烫伤,伤势严重,可能落下残疾。
魏州版本:有人想害皇子,李存璋护卫不力,差点酿成大祸。
契丹版本:汉人内斗,连孩子都不放过。
七、三方会谈的“各怀鬼胎”
四月初十,三方会谈在太原举行。
议题本来是商讨应对契丹威胁,但一开场就跑偏了。
李存璋先发难:“契丹狼子野心,南唐又与其勾连。咱们三方若再内斗,就是给外敌机会。老夫提议,签订《太原盟约》:三方停战三年,共同对抗外敌。”
李嗣源问:“如何共同对抗?兵怎么出?粮怎么分?指挥权归谁?”
赵匡胤也说:“朝廷可以下旨,命各地节度使联合抗敌。但必须有统一的指挥,否则各自为战,必败无疑。”
李存璋说:“指挥权可以轮流,或者成立联合指挥部,三方各派代表。”
李嗣源摇头:“远水解不了近渴。契丹若南下,首当其冲的是幽州、魏州。等指挥部吵出结果,仗都打完了。”
三方各说各的,谁也说服不了谁。
会谈进行到第三天,终于吵出了个勉强能接受的方案:
第一,三方各自加强边防,契丹若攻一方,另外两方需派兵支援。
第二,建立情报共享机制,任何一方得到契丹或南唐的情报,需及时通报。
第三,每年举行一次联合军事演习,增进配合。
协议签了,但所有人都知道,这纸协议约束力有限。真打起来,谁支援谁、支援多少、怎么支援,全是问题。
不过,签了总比没签好,至少面子上,北方三国暂时团结了。
八、契丹的“春季狩猎”
四月十五,就在北方三国签完协议的第二天,契丹的“春季狩猎”开始了。
耶律阿保机亲率三万骑兵,从幽州以北南下,号称十万,浩浩荡荡。
他们不打城池,专抢村庄。抢完就走,等唐军赶到时,只剩下一片废墟和哭嚎的百姓。
消息传到太原,李存璋拍案而起:“契丹欺人太甚!李嗣源呢?他在魏州,离得最近,为什么不出兵?”
李嗣源的回复很快到了:“燕王已派兵五千北上,但契丹骑兵机动性强,等我军赶到,他们已经跑了。燕王建议,与其追着打,不如坚壁清野,让契丹抢不到东西,自然退去。”
李从厚也下旨:“命各地守军加强戒备,遇到契丹骑兵,以守为主,不必追击。”
但契丹这次玩得更狠:他们分兵三路,一路抢幽州,一路抢魏州,还有一路……直奔太原方向。
虽然没真的打太原,但在太原北边一百里外转了一圈,抢了三个镇子。
李存璋坐不住了,调兵两万北上布防。
契丹抢了十天,抢够了,满载而归。
战报统计:契丹伤亡不到五百,唐军伤亡一千,百姓死伤三千,被抢粮食十万石,牲畜两万头。
一场典型的草原式抢劫,完胜。
九、反思与新的计划
四月末,三方都开始反思。
李嗣源在魏州召开军事会议:“这次契丹南下,暴露了咱们的弱点:骑兵不足,机动性差。契丹抢了就跑,咱们追不上。所以,接下来要重点发展骑兵。”
石敬瑭说:“将军,养骑兵太贵了。一匹好马要五十贯,一个骑兵的装备要一百贯,训练、粮草更费钱。”
“再贵也得养。”李嗣源说,“另外,咱们的水军也不能停。黄河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