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脚虾,现在我知道了,汉人里也有好汉!以后打契丹,我乌尔罕第一个上!”
李嗣源也喝得脸红:“乌尔罕,你是草原雄鹰!咱们联手,一定能打败耶律阿保机!”
酒后吐真言,这次联欢确实拉近了距离。
但暗地里,契丹的间谍也在活动。
一个伪装成皮货商的契丹探子,在草原村住了三天,接触了几个思乡的族人。他悄悄说:“耶律阿保机大汗说了,只要你们回去,既往不咎,还给你们草场,给你们牛羊。”
有人动心了。
正月初五,有三个草原青年偷偷离开草原村,想回草原。但在边境被巡逻队抓回来了。
李嗣源亲自审问。
三个青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为什么要走?”李嗣源问。
一个青年哭着说:“燕王,我们想家……草原再苦,也是家。”
李嗣源沉默良久,说:“你们想家,我理解。但你们想过没有,耶律阿保机会真的原谅你们吗?你们部落就是被他灭的,他会放过你们?”
三个青年不说话。
“这样吧。”李嗣源说,“我不杀你们,但也不能放你们走。从今天起,你们去养马场干活,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回来。”
他又对乌尔罕说:“加强管理,但不要苛责。想家是人之常情,咱们得用真心换真心。”
这件事传开后,草原人对李嗣源更加敬佩——这个汉人王爷,有胸襟。
三、太原的“皇子教育研讨会”
太原晋王府里,陆先生正在主持“皇子教育研讨会”。
参会的有三位老师:陆先生本人教经史,一个退役老将教武艺基础,还有一个从江南请来的琴师教音律。
李存璋旁听。
陆先生先汇报:“皇子天资聪颖,《论语》已学完前十篇,能背诵,也能粗解其义。但毕竟年幼,还需循序渐进。”
老将说:“皇子力气小,拉不开弓,但马步扎得稳。老夫教他太祖长拳,学得很快。”
琴师叹气:“皇子对音律……似乎不太感兴趣。教他弹《高山流水》,他弹得像杀鸡。”
李存璋笑了:“音律不急,慢慢来。关键是经史和武艺。陆先生,你觉得皇子将来该如何培养?”
陆先生正色道:“晋王,老夫有几句肺腑之言。”
“请讲。”
“皇子现在两岁,正是塑形的关键时期。”陆先生说,“如果只把他当‘招牌’养,教他如何演戏,如何说漂亮话,那他就成了傀儡。如果想让他将来真正君临天下,就要教他真本事:明是非,辨忠奸,懂民生,知兵事。”
李存璋皱眉:“但他还小……”
“正因为小,才要从根子上教。”陆先生说,“比如教《论语》,不能光背,要讲背后的道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要让他明白,做君主也要尊重百姓。”
“那武艺呢?”
“武艺不是非要上阵杀敌,但要强身健体,培养胆魄。”老将说,“老夫建议,等皇子五岁,开始学骑马;七岁,学射箭;十岁,学兵法基础。”
李存璋沉思良久,说:“好,就按你们说的办。但有一条:皇子身份特殊,教育内容要保密,不能外传。”
“明白。”
研讨会后,李存璋单独留下陆先生。
“陆先生,你刚才说‘明是非,辨忠奸’。如今这世道,忠奸如何辨?”李存璋问,“比如李嗣源,是忠是奸?赵匡胤呢?李从厚呢?”
陆先生沉默片刻,说:“晋王,乱世之中,忠奸难辨。但有一个标准:对百姓好,就是忠;对百姓坏,就是奸。李嗣源在魏州推行均田制,让百姓有地种,这是忠;但他拥兵自重,不尊朝廷,这又是奸。人都是复杂的。”
“那皇子将来如何驾驭这些人?”
“用其长,防其短。”陆先生说,“李嗣源能打,就用他打仗;赵匡胤善练,就用他练兵;冯道圆滑,就用他外交。但要分权制衡,不能一家独大。”
李存璋点头:“先生高见。皇子就拜托你了。”
正说着,管家来报:“老爷,外面来了个道士,说要求见皇子,为他‘开天眼’。”
又是道士?李存璋警惕起来。
四、道士的“二次登场”
来的确实是玄机子。
他比一年前更落魄了,道袍打满补丁,胡子更长,但眼睛依旧有神。
“贫道见过晋王。”玄机子行礼。
李存璋冷冷道:“道长去年不告而别,今年又来,所为何事?”
玄机子不慌不忙:“去年贫道预言,小皇子需东方木姓贵人相助。如今贵人已现,但皇子命中有劫,贫道特来化解。”
“什么劫?”
“天机不可全泄。”玄机子神秘兮兮,“但可以透露一点:皇子三岁时,有一场大劫。渡得过,真龙出世;渡不过,龙困浅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