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还有联系吗?”
“有书信往来。”李从敏说,“他邀请我去开封讲武堂交流,我还没答应。”
“答应他。”李存璋说,“去看看开封的实力,看看赵匡胤这个人。记住,多听多看少说,特别要注意……开封有没有别的想法。”
“什么想法?”
“比如,有没有人想……换个皇帝。”李存璋压低声音。
李从敏心中一震,点头:“孩儿明白。”
九、开封的“未来规划”
腊月二十,开封皇宫里,李从厚、冯道、赵匡胤三人在开小会。
冯道汇报了南方之行:“陛下,南唐李昪暂时安抚住了,五年内不会北上。代价是承认他对楚地的统治,还有虚封一个‘江南王’。”
李从厚皱眉:“这是养虎为患啊。”
“陛下,现在北方不稳,只能先稳住南方。”冯道说,“等北方平定,再解决南方不迟。”
赵匡胤说:“冯先生做得对。眼下最重要的是应对契丹南下。据魏州传来的情报,契丹明年三月要打幽州。咱们怎么办?”
李从厚问:“你们觉得,魏州守得住吗?”
“守得住。”赵匡胤很肯定,“李嗣源经营魏州多年,兵精粮足。而且有草原情报网,有准备。但损失不会小。”
“那咱们……”
“咱们派兵‘支援’,但主要任务是学习。”赵匡胤说,“臣建议,派两万新军北上,名义上归李嗣源指挥,实际上独立行动。任务是观摩实战,积累经验,同时……看看魏州的真实实力。”
冯道补充:“还可以借此机会,接触草原残部,建立咱们自己的草原关系网。”
“准。”李从厚说,“另外,赵爱卿,你之前说的‘讲武堂扩招’,进展如何?”
“第一批学员已经毕业,五十人,全部分配到新军当基层军官。”赵匡胤说,“第二批正在招募,这次准备招一百人,包括各地推荐的人才。太原的李从敏已经答应来交流。”
“好!”李从厚很高兴,“培养人才是根本。将来天下太平了,需要大量能吏干将。”
散会后,冯道私下对赵匡胤说:“赵将军,老夫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冯先生请说。”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冯道说,“但合于谁手,尚未可知。将军年轻有为,手握新军,又得陛下信任,将来……要好自为之。”
这话意味深长。赵匡胤沉默片刻,说:“多谢先生提醒。匡胤只知忠君报国,别无他想。”
冯道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十、预告:春雷将至
公元920年腊月三十,除夕夜。
魏州,李嗣源和草原将领们一起吃年夜饭,乌尔罕喝醉了,抱着李嗣源哭:“将军!明年!明年一定打回草原!”
太原,小皇子在宴会上背了一首新学的诗:“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虽然背得磕磕巴巴,但满堂喝彩。
开封,赵匡胤和新军将士们在军营守岁,他宣布:“明年,咱们要打一场真正的仗!让天下人看看,什么叫开封新军!”
契丹王庭,耶律阿保机对着长生天发誓:“明年春天,必灭魏州,踏平中原!”
南唐金陵,李昪看着北方的星空,对儿子说:“等北方打起来,咱们就出兵吴越。统一南方,就在今朝!”
草原深处,其其格和几个眼线在破帐篷里啃着冻硬的肉干。她望着南方的星光,轻声说:“大哥,等着我。等春天到了,草原的花会再开的。”
公元921年的春天,正在寒冷的冬夜里孕育。
各方势力已经布好棋局,只等春雷一声响,便是金戈铁马时。
下一章,春雷动,战鼓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