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陛下放心,臣快去快回,最多一个月。”
李从厚最终同意。
赵匡胤出宫后,立即开始准备。他带了三百精兵,轻装简从,第二天就出发了。
出发前,他去见了花娘娘。
“花掌柜,我要去太原一趟。”赵匡胤说,“令尊在太原开药铺,我想去拜访一下,你看需要带什么话吗?”
花娘娘沉默片刻,说:“赵将军若见到家父,就说……女儿在开封很好,请他保重身体。还有,这是女儿亲手做的香囊,里面是安神的药材,请转交家父。”
她递过一个精致的香囊。赵匡胤接过,点头:“一定带到。”
离开花娘娘的药铺,赵匡胤又去了讲武堂,交代副将在他离开期间继续练兵。
陈抟道士正好在讲武堂讲课,听说赵匡胤要去太原,说:“赵将军,贫道有句话:太原之行,小心‘木秀于林’。还有,若见到晋王,替贫道问好——虽然素未谋面,但敬他是条汉子。”
赵匡胤记下了。
五月二十七,赵匡胤出发前往太原。他不知道,这一去,将见证一个时代的落幕,也将迎来新的变局。
七、魏州的“静观其变”
魏州将军府,李嗣源也接到了太原和契丹的消息。
石敬瑭分析:“将军,李存璋若死,太原可能分裂:一部分人支持李从敏,一部分人可能想投靠咱们,还有一部分可能想投靠朝廷。咱们该怎么办?”
李嗣源沉思良久,说:“不主动,不拒绝。”
“什么意思?”
“不主动招揽太原的人,免得落人口实。”李嗣源解释,“但如果有人来投,咱们接纳。不拒绝任何增强实力的机会。”
“那契丹那边呢?其其格派人求救,说耶律李胡在追杀她,请求入境避难。”
李嗣源想了想:“可以让她入境,但只能带不超过一百人。多了不行,免得契丹说咱们收容叛党。还有,她入境后,安排在边境营地,派人‘保护’——实际上是监视。”
石敬瑭笑道:“将军这是既做人情,又防一手。”
“乱世之中,不得不防。”李嗣源说,“还有,你亲自去一趟邢州,见见太原和开封的人,探探口风。记住,态度要诚恳,立场要坚定:魏州遵守盟约,希望北方稳定。”
“明白。”
石敬瑭出发后,李嗣源独自在书房里,看着地图出神。
他想起二十年前,自己还是李克用的养子,李存勖的义兄。那时大家并肩作战,何等痛快。后来李存勖称帝,宠信伶人,疏远旧将,这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存勖啊存勖,”李嗣源喃喃自语,“你若在天有灵,看看这天下:你儿子早夭,你弟弟病危,你打下的江山四分五裂……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他摇摇头,收起感慨。
乱世不相信眼泪,只相信实力。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积蓄实力,等待时机。
时机什么时候来?他不知道。但他相信,不会太久。
八、草原上的“生死逃亡”
与此同时,草原深处,其其格正在经历人生最艰难的时刻。
耶律李胡的三千骑兵紧追不舍,她身边只剩不到两百人——大部分是白鹿部的族人,还有一些其他部落的同情者。
他们已经逃了五天,人困马乏。
“首领,前面就是黑狼部的地盘了。”一个族人报告,“要不要去投奔脱里?”
其其格犹豫。脱里那个两面三刀的人,可靠吗?但不去那里,又能去哪?
正犹豫间,前方突然出现一支骑兵,约五百人,旗帜上正是黑狼部的狼头标志。
“其其格姑娘!”带队的是脱里本人,他远远喊道,“快过来!耶律李胡的追兵就在后面!”
其其格一咬牙,带人冲过去。
脱里迎上来,一脸关切:“姑娘受苦了!快,跟我回部落,我已经准备好食物和药品。”
其其格警惕地看着他:“脱里首领,你为什么帮我们?”
“咱们都是草原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脱里说,“而且我早就看不惯耶律家父子了。放心吧,到了我的地盘,耶律李胡不敢乱来。”
其其格将信将疑,但形势逼人,只好跟着走。
到了黑狼部营地,果然有热汤热饭,还有医生给伤员治伤。其其格稍微放下了心。
晚上,脱里设宴款待。酒过三巡,脱里说:“姑娘,有个消息得告诉你:魏州那边传话,说可以接纳你们,但只能带一百人。你看……”
其其格心中一喜:“真的?”
“真的,是石敬瑭将军亲口说的。”脱里说,“不过从这里到魏州边境,还有三百里,耶律李胡的追兵封锁了道路。得想个办法。”
“什么办法?”
脱里压低声音:“我有一计。明天,我派人假装成你们,往东边逃,引开追兵。你们换上我部落的衣服,往南走。我派向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