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分量。
耶律娄国哼了一声,不再说话。陈觉讪讪喝酒。
宴会继续,但气氛微妙。所有人都明白:李嗣源称王后,北方的平衡被打破了。接下来,是战是和,是合是分,就看各方如何博弈。
二、太原城的“假天花与真刺客”
同一时间,四月初八清晨,太原城。
按照计划,“春风行动”应该开始了。但奇怪的是,风平浪静。
晋王府内,小皇子的替身小安已经服了花无缺的药,脸上起了红疹,正在“发热”。消息已经放出去:晋王突发恶疾,疑是天花,全府封闭。
李从敏和陆先生坐在密室,等待鱼儿上钩。但等到午时,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对劲。”李从敏皱眉,“南唐死士应该今天动手。难道是发现咱们有准备了?”
陆先生沉吟:“或许……他们在等更好的时机?或者,计划有变?”
这时,花无缺匆匆进来:“将军,先生,有情况。城西土地庙,今天早上有人放风筝——不是往常那个瘸子,是个生面孔。我徒弟跟了一段,那人进了城南一家客栈。”
“客栈里有什么?”
“住了二十多个外地人,说是戏班子,但箱子特别沉,不像戏服道具。”
李从敏立刻下令:“包围客栈,但别打草惊蛇。先查他们的箱子。”
一个时辰后,士兵伪装成巡检,以“查走私”名义检查客栈。箱子打开——里面不是戏服,是兵器!刀、剑、弩,还有火油罐。
“抓!”
士兵冲进去,但客栈里只剩十个人,其他十多个不见了。抓到的这些人,一问三不知,说是“被人雇来看箱子的,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跑了?”李从敏赶到时,脸色难看,“二十多人,怎么跑的?”
客栈老板哭丧着脸:“将军,他们从后门走的,翻墙。后院连着三条巷子,四通八达……”
显然,对方察觉了。
陆先生分析:“有两种可能:第一,他们发现了咱们的布置;第二,他们本来就没打算今天动手——放风筝是试探,看咱们反应。咱们一包围客栈,他们就明白了。”
正说着,侍卫来报:“将军!不好了!城南义学起火了!”
众人脸色一变。义学!那里有几十个孩子!
李从敏带兵赶到时,火已经烧起来了。幸好今天是旬休,只有三个值日的孩子在,被及时救出。纵火者没抓到,只在现场发现一个火折子,还有一张字条:
“今日之火,明日之血。晋王不死,太原不宁。”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李从敏气得咬牙:“全城搜捕!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出来!”
但陆先生拉住他:“将军,冷静。他们这是调虎离山。义学起火,咱们注意力被吸引过来,他们真正的目标……可能是晋王府!”
“可殿下在安全屋……”
“万一他们找到安全屋呢?”陆先生脸色凝重,“花掌柜,安全屋的位置,除了咱们几个,还有谁知道?”
花无缺想了想:“建造的工匠都送走了,图纸也毁了。但……晋王府的老人,可能有人猜得到。”
“立刻加强安全屋守卫!”李从敏下令,“不,转移!把殿下转移到……转移到回春堂!”
“回春堂?”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李从敏说,“花掌柜,你那里有密室吧?”
“有,早年防匪修的。”
众人立刻行动。小皇子(真身)被秘密转移到回春堂药铺的密室。小安(替身)留在晋王府,继续装病。
这一招果然奏效。当天傍晚,晋王府后花园假山附近,果然出现了三个黑衣人。他们找到假山下的暗门(那是旧密道入口,早就废弃了),刚撬开锁,就被埋伏的侍卫一网打尽。
审讯结果让人心惊:他们确实是南唐死士,但只是“丙组”——负责佯攻吸引注意力。“甲组”和“乙组”在哪,他们不知道。
“春风行动”就像春天的雾,看得见,抓不着。
三、回春堂密室的“少年君王成长课”
回春堂密室里,小皇子坐在简陋的木床上,花无缺陪着他。
“花爷爷,外面怎么样了?”
“殿下放心,李将军和陆先生在处理。”花无缺递过一碗安神茶,“殿下怕不怕?”
“有点怕,但不慌。”小皇子说,“将军和先生教过我:遇事要冷静。而且,我相信他们能处理好。”
花无缺感慨:“殿下年纪虽小,却有静气。老晋王在天有灵,定感欣慰。”
正说着,密道门开了,陆先生进来,脸色疲惫但带着笑意。
“殿下,抓了三个,但跑了至少二十个。不过好消息是:他们的计划被打乱了,短时间内不敢再动手。”
小皇子问:“先生,他们为什么要杀我?我和他们无冤无仇。”
“因为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