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游骑。
“将军,”王先生(太原谋士)说,“契丹这是要集中兵力攻幽州。咱们在岚州干等着,是不是太被动了?”
李从敏点头:“我也这么想。但直接去幽州,路途遥远,等咱们到了,幽州可能已经破了。”
“那……有没有别的办法?”
李从敏走到地图前,看了很久。突然,他眼睛一亮:“你看这里。”
他指着一个地方:云州(今山西大同)。
“云州是契丹西线的重要据点,屯有粮草军械。如果咱们攻打云州,耶律德光会怎么办?”
“他必须分兵来救!”王先生明白了,“将军这是要‘围魏救赵’!”
“对。”李从敏说,“但咱们兵力不足,不能真打,只能佯攻。目的不是拿下云州,是牵制契丹兵力,减轻幽州压力。”
这个计划很大胆,也很冒险。因为一旦佯攻变成真打,太原军就可能陷入苦战。
“将军,要不要先请示朝廷?”王先生谨慎地问。
“来不及了。”李从敏很果断,“战机稍纵即逝。传令:全军轻装,连夜出发,目标云州!”
三月初九,太原军离开岚州,向北疾行。为了隐蔽,他们白天休息,夜间行军,避开大路,专走小路。
三月十二,太原军抵达云州以南五十里。李从敏派侦察兵去探查。
回报令人振奋:云州守军只有三千,而且大多是老弱。契丹主力都在幽州,云州空虚。
“好机会!”李从敏下令,“第一,大张旗鼓,做出要攻城的架势;第二,派小股部队袭扰周边,烧毁草料;第三,散播谣言,就说太原军五万,要一举拿下云州。”
命令下达,太原军动了起来。他们在云州城外扎营,营帐连绵数里,炊烟遍地。白天操练,喊杀震天;晚上举火,照亮半边天。
云州守将吓坏了,连夜派人向耶律德光求援。
消息传到幽州城下,耶律德光果然犹豫了。
“大汗,”韩知古劝道,“云州是西线门户,不能有失。万一丢了,咱们退路就断了。”
“可幽州眼看就要攻下了……”耶律德光不甘心。
“幽州城坚,一时半会攻不下。但云州空虚,万一真丢了,后果不堪设想。”
耶律德光权衡再三,最终下令:“分兵一万,回援云州。告诉守将:坚守待援,不得出战。”
一万契丹骑兵离开幽州,向西驰援。幽州的压力,顿时减轻了。
消息传到幽州城头,石重贵松了口气。他知道,这是李从敏在帮他。
“传令全军,”他说,“太原军正在攻打云州,契丹分兵了!咱们的机会来了!今晚,组织敢死队,出城夜袭!”
当夜,五百敢死队从西门悄悄出城,袭击契丹营地的粮草堆。他们不杀人,只放火,烧完就跑。
契丹营地乱成一团。等他们组织起追击,敢死队已经跑回城里了。
这一仗虽然小,但意义重大:它告诉守军,契丹不是不可战胜的;它告诉契丹,幽州守军还有反击之力。
三月十五,李从敏收到幽州的消息,笑了。
“石重贵这小子,会把握机会。”他对王先生说,“传令:停止佯攻,全军后撤三十里。”
“将军,为什么不继续?”
“因为目的达到了。”李从敏说,“再继续,契丹援军真来了,咱们就走不了了。见好就收,才是上策。”
太原军悄然撤离云州。等契丹援军赶到时,只看到空荡荡的营地和满地狼藉。
耶律德光得知后,气得暴跳如雷:“汉人狡猾!传令:加紧攻城,十日之内,必须拿下幽州!”
但他不知道,就在他发怒的时候,另一支援军正在路上。
三、草原骑兵:其其格的“游击大师课”
三月十八,契丹后方。
其其格趴在山坡上,用望远镜观察着下面的契丹运粮队。这是她这个月袭击的第七支运粮队了,手法越来越熟练。
“首领,”阿古达低声说,“这支队伍护卫森严,有八百骑兵。咱们只有五百人,打不打?”
“打,但要换种打法。”其其格放下望远镜,“看到那片树林了吗?你们在树林里埋伏,我带一百人从正面佯攻,把他们引进树林。”
“然后呢?”
“然后你们放箭,射马不射人。”其其格说,“马倒了,粮车就走不了了。咱们抢了粮食就跑,不跟他们纠缠。”
“明白!”
计划执行得很顺利。其其格带一百骑兵从正面冲过去,射了几箭就跑。契丹护卫果然中计,大呼小叫地追进树林。
然后他们就后悔了——树林里箭如雨下,专射马腿。马匹嘶鸣倒地,粮车堵在路上,乱成一团。
草原骑兵趁机冲出来,抢了十几车粮食,赶着就跑。等契丹整顿好队伍追出来,早就没影了。
“首领,”回到临时营地,巴特尔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