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学那些舞娘跳舞?若是让我家老爷子知道,非要扒了我的皮!」
「是啊子恒,其他的还好,哪怕输些银子都不打紧,但若是脱光衣服学那些舞娘跳舞,有辱斯文啊!」
刘子恒看着众多同窗,低声道:「你们可不要被那小子骗了,
你们刚刚没看到他脚步匆匆着急想离开吗?
这说明什麽?
这说明对方就是想要提出一个我们接受不了的赌约,好让我们熄了比试之心,
这点伎俩怎麽能瞒住我?
而且话说回来,诸位哪怕不相信我的判断,还不相信自己的算术水平吗?
我们国子监,天底下最好的学府,怎麽可能输给一个武将子弟,
听元洲说,这名陆府小侯爷还是前不久从乡野里找回来,
乡下是个什麽地方,我不说你们也晓得。
怕是连数量都查不明白,
我们若是被他吓退,不敢接受比试,
以后回了国子监怕是会被同窗笑话死所
所以,要不要比试?
希望你们好好思量思量。」
众国子监学员听着刘子恒的话语,微微点头。道理确实是这麽一个道理。
哪怕对方提出的条件他们接受不了,但问题是他们必胜啊。
既然是必胜的局,还有什麽好犹豫的。
「这赌约,我同意了。」
「我也同意了。」
「算上我一个。」
众多国子监学员纷纷赞同了这份赌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