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国公府宴会大厅上,
在场众人交头接耳,他们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陆瑾刚刚说,怕把王云龙统领打死?我没听错吧?」
「没听错,我也听到了。陆瑾确实说,害怕把王云龙统领打死,那样一来赵国公的面子没有地方放。」
「陆瑾莫不是疯了?王云龙昔日可是八万禁军统领,陆瑾竟然大言不惭的说怕把他打死,莫不是给自己找的藉口?」
在场众人纷纷摇头,没有人相信陆瑾口中的话语。
主位上,南国公忽然愣住了,
他本以为陆瑾是畏惧王统领的身份,结果陆瑾竟然敢说害怕将对方打死,才没有直接同意。
陆瑾凭什麽敢用这种语气讲出这种话?
王云龙可是八万禁军统领,陆瑾就不怕说大话闪了舌头?
不过不管怎麽说,陆瑾刚刚的言下之意,已经同意了与王云龙的比试。
南国公倒要看看陆瑾如何能战胜王统领。
在南国公身旁,赵国公一脸阴森的盯着场下的陆瑾,
他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人敢当面用这种语气和他讲话了。
赵国公将目光移到王云龙身上,语气冷厉道:「听到了吗?该怎麽做,不用我教你吧?」
王云龙也没想到眼前这名年轻人竟然敢夸下如此海口,
竟然说怕打死自己。
呵。
整个上京城,他还从来没有听过这种话语,倒是新鲜。
王云龙对着赵国公抱拳道:「老爷放心,如何做,小人心里有数了。」
王云龙杀意凛然的盯着陆瑾,
竟然敢说害怕将自己打死,
自己年纪大了,不能仗着年岁欺负年轻人,
那就...打个半死就好了。
赵国公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对着陆瑾说道:「陆瑾,刚刚你的话,本国公听到了。
你放心,尽管出手,
若是我府上侍卫真被你杀了,也怪他本事不济,怪不到你的头上。」
陆瑾闻言轻轻点头,道:「有赵国公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赵国公也放心,能留手我还是会留手的,
毕竟今日是宴会,见血总归是不好的。」
在场一众老兵闻言,纷纷看向大厅内刚刚肖头吐出的鲜红血液。
你要是真的觉得不好,刚刚倒是轻点啊......
众老兵看着陆瑾的目光里,仿佛带着无尽的哀怨。
宴会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场地大厅之中。
陆瑾手握长剑,而王云龙则是身穿一身甲胄,手持木剑。
二人谁也没有再继续多说什麽。
「祖父,陆瑾他……能赢吗?」
席位上,李元洲有些不敢确定的对着自己祖父问道。
一旁的陈慕白也听到了李元洲的问题,连忙把耳朵凑了过来。
对于肖飞的实力,李元洲与陈慕白二人是最为了解的。
至于众人所言那般,肖飞与陆瑾一战中放水,二人打死也不相信。
陆瑾可以战胜肖飞,按理说对上这名昔日八万禁军统领应该也有几分胜算,至于最终谁胜谁负,李元洲则是猜不到了。
定北侯听到自家孙儿的问题,嘿嘿一笑,漫不经心道:「你应该问,那名什麽狗屁八万禁军的统领,会死吗!」
「啊?」定北侯的话语,让李元洲与陈慕白愣在当场。
「祖父,你就这麽看好陆瑾?」李元洲皱着眉头问道。
定北侯没有回答,只是说了一句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的言语,
「七十六场战役无不证明,林将就是这样值得我等相信啊……」
李元洲看着神神叨叨的祖父,忽然有些嫉妒。
不过这一次他不是嫉妒陆瑾的本事,而是嫉妒自己祖父对待陆瑾的态度。
「真不知道谁才是你亲孙子。」李元洲小声嘀咕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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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场地之上,
随着众人屏气凝神,一道堪比雷电的身影朝着陆瑾冲撞而去。
快,太快了。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王云龙的身影已然接近陆瑾身前,
王云龙手中木剑直指陆瑾咽喉,哪怕只是木剑,在场众人仍然能感受到木剑之上的冷冽寒芒。
这一幕众人刚刚看过,
之前肖飞也是如王云龙这般速度奇快的接近陆瑾,
只是肖飞来的也快,去的更快。
就是不知道王云龙会不会如肖飞一般。
观看众人紧张的握紧拳头,一眼不眨的盯着宴会场地。
「砰。」
一道声响在陆瑾身前爆发,
王云龙手中木剑被陆瑾轻而易举的挡下。
并且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