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军行,
只要文笔通畅,清晰易懂,
老夫便相信这首从军行出自你手,
并当众给你道歉。
如何?」
王祭酒看向下方的陆瑾,等待着他的答覆。
「祭酒大人,无需如此,一个晚辈哪里经得住您的道歉......」陆老爷子打起圆场,却被王祭酒挥手打断。
王祭酒目光里带着无比的认真之色,
对于他而言,刚刚的无端质疑已经略显下作,若是对方真的是自己作出的从军行,
那麽自己刚刚的行为,岂不是在打压一位天赋绝伦的后辈?
自己忙碌一辈子,
为的不就是给大乾多输送几个读书人,
倘若真的因为自己一句话,冤枉了一个诗词天赋超然的后辈,
王祭酒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他打心底里愿意相信这首从军行是出自陆瑾本人之手,
但数十年的经历让他无法相信,一首传世之作出自如此青年手中。
陆瑾也没有想到,这位祭酒大人竟然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别的不说,对方的德行,倒是无缺。
陆瑾认真的看着席位上的王祭酒,点了点头,
「那就如祭酒大人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