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南侯府内讧,这一幕他们倒是喜闻乐见。
「陆双,你住口,这个时候添什麽乱!还不坐下!!」
陆老爷子怒视陆双,
不管如何,陆瑾与赵国公的赌约已经定下,作为家人,他们只有支持。
况且陆老爷子也是真心的相信自己的孙儿,
别人不知,他却知道,
陆瑾不可能是花钱买诗,那首传世诗词定然为陆瑾所作。
既然能作一首,为何不能作第二首?
「祖父,传世诗词哪是那麽容易能作出来的?
况且陆瑾还没有落笔,怎麽就知道自己写出来的一定可以传世?
若是他真的输了,五万两白银,我平南侯府怕是要砸锅卖铁才能拼凑出。
您不能将族内所有人的命运压在陆瑾一个人身上啊。
祖父!」
陆双悲恸大喊,希望能劝住陆老爷子。
陆老爷子脸色冰冷,他看着陆双,怒声道:「平南侯府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还不坐下!」
陆双面色焦急,却也不敢在忤逆陆老爷子。
陆老爷子将目光看向席位上的赵国公,道:「赵国公,对于陆瑾的赌约,我同意了。
若是陆瑾真的输了,我平南侯府便是砸锅卖铁也会将五万两银子凑齐,还请赵国公放心!」
赵国公冷着脸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王祭酒忽然开口道:「这首诗既然万众瞩目,便无需再交由我手中,
不妨去个下人,陆瑾写一句便诵读一句,让在场诸位来宾一起见证!
南国公以为如何?」
主位上南国公点了点头,一名下人得到示意,缓缓站到陆瑾身旁。
陆瑾眼见一切落定,缓缓开始落笔。
「既然上一首是诗,
那麽这一首我便再作一词,
词牌,
破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