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天府的通判,缉拿犯人本就是他的职责,
况且陛下前两日刚叮嘱过,让陆瑾好好做官,
只要问心无愧,祖父与整个平南侯府都会支持你。
不说了,今日是瑾儿第一次就职,
吩咐下人,开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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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时间一晃而逝,
这几日上京城里安静的仿佛一潭死水,
吴永廉被带到司狱司之后,果然什麽都没有说,
下边人又不敢动刑,
吴永廉在司狱司大牢里,舒适的仿佛度假一般。
像吴永廉这种涉及人命的案子,地方府衙会出具文书由刑部核验,刑部核验了的,哪怕嫌犯死不承认,依旧会被定下罪名。
只是陆瑾给刑部递过去的文书,十日时间里,没有一丝回应,
陆瑾知道,这是卫国公暗中的手笔。
不过陆瑾不在乎,对方若是想救吴永廉,终究要回到案子本身,
靠拖时间,没有用。
况且两日后就是每月一次的大朝会,
到时上京城里凡是六品上的官员都需要上朝,
当今圣上虽说年岁已大,但工作态度却十分认真,每月一次的大朝会从未取消过。
陆瑾打算借着大朝会将吴永廉的案子摆在台面之上,
到时刑部就算想拖也拖不住。
这日陆瑾正坐在公堂副厅之中,
他准备写个摺子在大朝会当天递上去,
还没等落笔,就听见钱良慌慌张张的声音在屋门外响起。
「大人,不好了!不好了,大人!」
陆瑾抬起头,看着慌慌张张跑到他身前的钱良,缓缓问道:「何事如此慌张?」
钱良气喘吁吁道:「大人,不好了,
今日下面人抓飞贼时,
有一名飞贼竟然当众承认前几日那天水河畔的案子是他做的,
讲述的细节也与案子完全能对的上,
如今人正在司狱大牢里押着呢,
小人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见您了,
大人,当今之际如何是好?
这件事若真的是那名飞贼所为,
那麽前几日我们费尽辛苦抓捕吴永廉岂不是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