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道:「大人,小人被缉拿后,真的不知道天水河那件案子官府已经抓到了嫌疑人,
若是知道这件事,小人打死也不会承认人是我杀的,
大人,要不这样,你们还按照你们的方式,将那人定为凶手,
至于小人就按飞贼处理,
大人放心,事关小人身家性命,今日之事小人绝不可能对外说出一个字。
大人你看这样可好?」
陆瑾深深的看了眼这名毛贼,
一旁的钱良此时皱着眉头,听对方刚刚的话语,求生意愿强烈,不像为吴永廉顶罪而来,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黄司狱则是一言不发,
按照他的意思,管这名飞贼是不是真的杀人凶手,先解决了再说。
陆瑾缓缓退回到大牢中央,黄司狱很有眼力的让手下人搬来一个座椅。
陆瑾坐在座椅上,一脸淡然的盯着那名毛贼,缓缓道:「七月十八,天水河畔发现一名男尸,
尸体手里紧紧攥着一枚价值不菲的虎形玉佩,
玉佩正面刻有卫字,背面则是刻有廉字,
经专人鉴定,这是只有王公贵族公子才能佩戴的青金石玉佩。
经过勘验,这只玉佩很明显是死者最后留下的线索,
你说人是你杀的,那麽你告诉本官,这枚玉佩你怎麽解释?
说一句不好听的,这枚玉佩哪怕把你卖了,你都值不上这个价钱,
你不要告诉本官,这玉佩是你的!」
那名飞贼听着陆瑾的话语,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