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死刑?」
陆瑾摇头道:「不是可能,是一定!
陛下废了这麽大的周章,就是想让卫国公与右相皆为死仇。
你想想,都是自己的儿子,算起来还都是死在对方手里,
二人怎麽可能继续来往?
虽说二人此时应该也都知道整件事都是陛下的手笔,但也只能将仇恨记在对方身上。」
李婉儿闻言足足缓了许久。
她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有这麽多的弯弯绕绕。
李婉儿看着陆瑾,再次问道,「我还有一事不解,为何是吴永廉?
吴永廉不过一个庶出,在他上面还有卫国公长子呢。
陛下真想让两家皆为死仇,为何不选择卫国公的嫡长子?」
陆瑾笑了笑道:「上京城里都传吴永廉打小就深得卫国公的喜爱,卫国公更是数次动了将爵位传袭给吴永廉的念头,
若是命案的真凶是卫国公长子,卫国公怕是根本不会救人。
而那名死去的右相私生子与吴永廉情形相差不多,
听说名字好像叫廖云起,随母亲姓,但名字是右相起的。
云起,
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看来这位右相大人对这名私生子是抱有很大的希望的。
只是如今卫国公与右相,两人最得意的儿子都死了,
也不知道二人会不会记住这次由皇帝给二人的警告。」
陆瑾话落,马车之上许久再没有声音传出。
「其实……我刚刚动怒,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九名下属的死,
让你挑一些价值连城的宝贝,
也是打算补偿给那九名死去的捕快家属,
这起案子说起来不过是皇帝略施手段对卫国公与右相发出的一个警告,
可是范斌等九人毕竟白白死了。
老王爷虽说是事后之情,但谁让他是陛下的亲兄弟呢,
拿些他府上的宝贝补偿给死者家属,不算冤枉他。」陆瑾轻声开口。
「啊!」
李婉儿听着陆瑾的话语,这才知道对方刚刚让她捡些好的拿不是打算揣自己腰包。
「你不早说!都怪你!」
「好,怪我,怪我!」
二人闲谈功夫,马车已经来到南国公府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