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小声交流声,
「老贾,你听说了吗?刚刚肖头去给陆姑爷打下手,
没想到肖头这种百战老兵看到陆姑爷审讯的手段,竟然都呕吐不止,
也不知道陆姑爷到底用了什麽手段,
听下人们说,
那名墨竹店的二朝奉整个身子没有一处完好之地,那鲜血流的,让人远远看着都觉得瘮人,
不过那名墨竹店的二朝奉也当真硬气,听说都那样了依旧咬死帐册没问题,
你说会不会真的是陆姑爷冤枉了他们?」
「老李,冤枉不冤枉的,等另外五人都受一遍大刑自然知道了,
若是他们经历一遍大刑依旧咬死帐册没问题,那麽自然是姑爷冤枉了几人,
如今这才一个人,说明不了什麽!」
「哈哈,那倒也是,说起来我也比较好奇,另外几名二朝奉是不是都像墨竹店那二朝奉这般硬气。」
「左右无事,看着就是......」
二人说罢不再交谈。
屋内,刘沉的心因为二人的一番话始终悬着,
他不知道其馀几人能不能扛住大刑伺候,
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抗的住司狱里的大刑......
时间没过多久,
又是一道凄厉至极的惨叫声划破长空。
所有二朝奉们因为这一道惨叫声,再次变得心神紧张起来,
他们知道,陆瑾这是对第二人开始动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