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些时日。」
南国公讥讽道:「还?你拿什麽还?你以为你像陆瑾一样,随随便便作一首诗就能卖出五万两的高价?
况且你若是真能还上,用得着灵儿这五千两?」
陆双闻言没有说话,
五千两,他确实拿不出来。
这五千两只是他从赌坊借的,还没有算他之前输的那些银子......
南国公看着跪倒在地的李灵与陆双,最后将目光落在陆瑾身上,
「陆瑾,今日这件事多亏了你,若不是你,老夫还不知道要被这几人蒙骗到什麽时候。
你来说说今日之事应该怎麽办!」
李灵与陆双听见今日之事均是拜陆瑾所赐,纷纷怒视陆瑾。
陆瑾看着不知悔改的二人,无语的摇了摇头,
这两人怕是永远也不会去想,若不是他们二人有错在先,这件事怎麽可能牵连到他们。
陆瑾低头沉思片刻,随后抬起头看向南国公道:「祖父,说到底这两名帐房先生加上外面七名二朝奉不过是贪污了府上的银子,因为这件事将他们全部弄死......惩罚未免有些过重。」
刘帐房与郑帐房听见陆瑾这麽说,内心不自觉的松了口气。
哪曾想南国公闻言立刻怒声反驳道:「惩罚过重?那可是十几万两银子,你知不知道十几万两银子够多少人卖命的了,你竟然还说惩罚过重!」
「等一下祖父,你说刘帐房与郑帐房贪污了府上十几万两银子?」李灵忽然开口打断南国公的话语。
南国公本不想搭理李灵,只不过最终还是冷哼一声,
「哼,少在这里装糊涂,不都是你指使的?」
李灵连忙大喊道:「祖父冤枉!
孙女去年无意发现二人帐目作假,想着抓住这件事把柄没事弄些银两花花,
前前后后在帐上也不过支走一二千两银子,
算上这次的五千两,加起来也不超过一万两,
怎麽可能有十几万两?」
在场众人闻言,立刻将目光再次落在两名帐房身上。
二人见谎言再次被揭穿,认命的瘫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