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冀的徐川,冷笑一笑道:「我刚刚确实说国子监诸生与我的恩怨两清,
毕竟祭酒大人的面子,我不能不给,
但若是陆某没记错,
徐少卿可不是国子监的学子,
徐少卿如此偷奸耍滑,不怕招惹耻笑?」
徐川面色难看道:「陆瑾,说起来你我二人之间的恩怨只是南阳郡主择婿一事,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因为这点事情,没必要闹到今日这种地步,
况且如今你与南阳郡主已经定下婚约,你我二人之间就更不存在什麽冲突,
你我之间的事到此为止,如何?」
陆瑾盯着徐川,脸上却带着化不开的冷意,
「并无其他?徐少卿还是跪着好好想想,你我之间的事情,怕是很难到此为止!」
「你!」徐川咬牙切齿的看着陆瑾,自己都将话说到这种地步,对方竟然还不依不饶。
「很好,陆瑾!你很好!徐某记住你了!」
徐川恶狠狠的将头别了过去,不再看向陆瑾。
「陆瑾,今日只要你跟本王认个错,你与本王之间的事情,本王可以不再追究。」成王淡漠的声音在陆瑾耳旁响起。
陆瑾闻言嗤笑一声,没有理会成王的话语,转身朝着自己席位走去。
「陆瑾,你什麽意思?本王已经有意放过你,如今不过是让你低头认个错而已,你还想怎样?」成王恼羞成怒的看着陆瑾,大声喝道。
陆瑾脚步一顿,他转过身看向成王,淡淡道:
「成王殿下,
陆某脖子曾有旧疾,
所以这个头,怕是很难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