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兄台,你若不说,我等还未反应过来,
这群北宛蛮夷今日出门怕是没有看黄历,竟遇到了陆兄。
第一场比试,陆兄一首水调歌头碾压全场,
第二场比试更是奇葩,开口瞬间便被陆兄轻易答出,
如今这第三场先是送上一千两金子,随后更是搭上一名使臣胳膊,如今连三千匹北宛大马也全部输掉,
陆兄当真是北宛克星,
我若是北宛使臣,此刻恨不得生吃了陆兄!」
北宛一群人听着场地之中浓浓的嘲讽声,脸色难看至极,
阿拉坦双手握拳,随后松开,如此反覆数遍。
他深吸口气,看向主位上的萧离,道:「尊敬的大乾陛下,阿辽西失血过多,外臣需要带他去包扎,今日宴会,外臣便告退了!」
萧离笑眯眯的看着阿拉坦,对着一旁的黄锦吩咐道:「命孙太医好好给北宛使臣看看,可别因为失了点血,丢了性命!」
「是!」
「谢陛下,外臣告退!」阿拉坦一行人狼狈离开。
当北宛众人离开后,宴会大厅再次热闹起来,
无数文人雅士开口赞美陆瑾,记录今日盛况。
今日与北宛一战,大乾国人扬眉吐气,这一切多亏陆瑾。
以至于无数文人纷纷端着酒樽向陆瑾敬酒。
陆瑾拒绝不过,只好一一回应。
这一幕落在不远处的陆双眼底,嫉妒之火熊熊燃烧。
陆老爷子借着酒意,对着在场众文人大声说道:「诸位上京才子,
前些日子本侯就说过,华园诗会本侯赞助一万两,
如今虽说华园诗会与辽王府宴并为一处,
但本侯承诺依旧有效,
今日在场文人的诗词,只要进了前十,
平分万两银!」
在场众才子闻言,纷纷高呼,
一些才子迫不及待的走到案板前现场作诗。
「陆兄,先说好,今日你可不准再作诗了,
若是你连作十首,
这万两银子岂不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一名文人轻笑出声。
这一句话惹来在场众文人哈哈大笑。
陆瑾也跟着摇头失笑。
就当众人谈笑之际,
没人注意到角落里,
徐川眼神幽深且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