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北军的布防图一直陈放在兵部职方清吏司中,
职方清吏司档案处,从八月十二北宛使臣入京,再到八月二十北宛使臣离去,
这期间只有你一人调取过兵部档案,
签到册子上可是清晰明了的记录着你的名字,
对于这一点,你如何解释?」
衙门外,一众学子听着马煜信誓旦旦的质问声,所有人忽然沉默下来。
对方这个证据,好像确实无懈可击,
自打北宛使臣入京,再到北宛使臣离去,期间只有陆瑾接触过兵部档案,
众学子哪怕没有进入官场,也知道那本签到册子是绝不可能作假的。
若是真有其他人也接触了档案,册子上不可能没有记录。
「难不成真的是陆兄拿走的定北军布防图?」
一些学子看向陆瑾,眼中忽然闪过一丝不确定。
「不可能,我相信能写出从军行与破阵子的陆兄,绝不可能盗走定北军布防图!」
「那那本册子怎麽解释?这期间上面可只有陆瑾一个人的名字?」
「这......」
一些内心坚信陆瑾不是案犯的学子,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衙门内,
主位上的刑部尚书盯着下方陆瑾,淡淡道:「陆瑾,对于马员外郎提出的问题,你作何解释?」
在场所有人,
包括衙门外的学子,
再次将视线聚焦在陆瑾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