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身不由己,还请陆大人明察,放过我等!」
「求陆大人放过我等!」
「......」
陆瑾冷着脸看着磕头认错的一众官员,缓缓说道:「诸位大人,你们不觉得你们拜错庙门了吗?
别忘了,陆某如今也在牢狱里关着,就算有心,如何为你们开口求情?
况且话说回来,哪怕陆某确实有办法,可是陆某为何要帮尔等?
你们藏匿在暗中针对陆某,
如今事情败落,却让陆某放过你们,
那麽陆某便想问一句了,凭什麽?
你们知道通敌叛国乃是死罪,可是诬陷我时,却毫不放在心上,
陆某讲一句不好听的话,对于你们,陆某此刻没有落井下石,已经称得上一句道德高尚,
你们竟然还想让我替你们开口求情,
呵呵,
陆某真想问问在座的诸位大人,
你们,还要脸吗?」
陆瑾的话语使得在场一众官员脸色羞红,
「陆大人,如今下官还要脸作甚,下官只想活命,
只要陆大人不追究下官过错,皇帝陛下没准就不会下令处死下官,
下官只要能活下来,陆大人以后就是下官的再生父母,下官以后定然以陆大人马首是瞻!」费杰将头重重磕在牢狱内冰冷的地面之上,话语里满是求生的欲望,
其馀一些官员也如费杰一般,纷纷表示愿意以后都以陆瑾马首是瞻。
陆瑾看着众人摇了摇头,他语气淡漠道:「陆某今年还不到二十岁,故而不缺子女,
诸位大人不必在陆某身上想什麽手段,
陆某奉劝在场诸位大人一句,该交代的早些交代,
没准早交代还不至于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该说的陆某也都说了,在场诸位大人自己衡量吧!」
陆瑾说罢不再理会众人,在牢房内找个乾净的角落,随意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