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全部运去冀州,让荆州百姓吃什麽?」唐宇针锋相对道。
此时大堂内的官员无人插入两人的言语交锋,
说到底还是因为陆瑾太年轻了,品级上也略低一些,
七州巡抚,哪里是一个五品官能胜任的?
若是朝廷派来一位六部侍郎或者尚书,
那麽刚刚的石锵与如今的唐宇哪里敢用这副语气说话?
至于二人为何会刚一见面便不顾对方钦差身份向对方发难,
这里面的原因在场众官员多少也能猜到,不过肯定不会有人将这个原因点在明面上。
陆瑾看着眼前与他争锋相对的户部郎中,嘴角忽然泛起一抹笑意,
他将手中杯子轻轻放在桌子上,随后拿起桌子上的一把长剑。
众人视线跟随陆瑾的动作,将目光落在桌子上那把长剑之上。
唐宇冷哼一声,道:「陆瑾,你不会只是因为本官直言两句,便要杀了本官吧?」
陆瑾嘴角笑意不减,缓缓将手中长剑抽了出来。
冰冷的剑身暴露在空气之下。
陆瑾用袖子擦拭了一下剑身,轻声道:「唐大人可能忘了,
陆某乃是武将子弟,所以处理问题的方式可能与你们这些文人有些不同。
在陆某看来,能动手解决的问题尽量不要动嘴。
陛下既然赐我尚方宝剑,不用它斩几颗大臣头颅,都对不起它从皇宫里被拿出来。
唐大人以为呢?」
在场众官员听着陆瑾声音,无不心神震动。
扑通扑通!
下饺子般的声音在大堂之内响起。
每一个官员纷纷对着陆瑾手中的长剑跪了下去。
在场其馀宾客眼见一众官员对着陆瑾跪了下去,连忙也跟着跪拜下来。
一时间整个云裳院大堂站着的人,只剩陆瑾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