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同样问了陆瑾。
陆瑾是这样回答的。」
「陛下,相国,
哪怕微臣猜测错了,四家行事颇有道义,
四大粮商还是要杀。
京冀两地无粮,而四家粮商有粮。
放在平日里,无罪。
放在天灾人祸里,无罪也是死罪。
只要将四家抄家,京冀两地灾情可解,
当然这也许会冤枉四家族人,不过相比于数十万的流民,百口之家的清白,便显得无足轻重了。」
右相说到这里,轻声一叹。
在场众百官低头不语,
陆瑾如此杀伐果断的言语,让一些饱读诗书的官员内心不适。
不过显然皇帝陛下与右相同意了陆瑾的建议,他们内心舒不舒服,没有人在意。
在场的一些官员暗中对视一眼,将手中的第二封摺子默默的收了回去。
以如今的情况,第二道弹劾再讲出来也无用了……
————————————————————
斋月楼,三楼大堂内。
陆瑾手持圣旨,一脸玩味的看向成王。
席位上,成王殿下咬着嘴唇,最后却也只能不甘的对着圣旨跪了下去。
三楼大堂内,此刻除了陆瑾之外,再无一人站在大堂之中。
陆瑾看着面色不甘的成王,并不着急宣读圣旨,
他走到成王殿下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成王。
「真想一脚踩下去……」陆瑾喃喃自语。
只是声音略微大了一些,以至于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陆瑾的自语声。
成王咬牙切齿道:「陆瑾,你不要太过分,本王下跪只是跪给父皇,你若是在不宣读圣旨,那就别怪本王了!」
陆瑾笑眯眯的看着咬牙切齿的成王,手中圣旨徐徐展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