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太子大哥就任皇位后,
暗卫指挥使不还是你梁无救的?
本王若是没记错,梁大人今年不过五十二岁,
指挥使一职至少还能坐个十年二十年,
大人就不为今后想想?」
梁无救脸色不变道:「成王殿下说的,下官内心自然有数。
成王殿下若是没有别的事情,还请立即动身与下官回京。
还有,在场所有参与围杀陆大人的荆州士卒与禁军侍卫,
本官来时,陛下曾下了旨意,
尔等辅助赈灾有功,本应嘉奖,奈何却胆大包天,竟然敢围杀朝廷钦点的钦差大臣。
念在尔等奉太子手谕,情由所原,
剥夺尔等赈灾之功,杖刑一百,以儆效尤。
陆大人,本官手下这五十名暗卫先留在荆州本地,辅助大人处理今后事宜。
杨知府,至于你的罪责,下官来时陛下并未言语,
不过如今有陆巡抚在,你的事,便交由陆大人定夺。
成王殿下,还请跟下官走一趟。
晚了,下官恐陛下震怒。」
成王此刻又惊又恐,
梁无救既然说他动身之前,父皇便下了旨意,
那麽自己的太子大哥的谋划,父皇定是了如指掌。
只是成王想不明白,父皇是如何知道禁军统领王吕会站在太子这边?
此刻的王吕脸色发白,虽然皇上只是下旨杖刑一百,
但王吕知道自己的禁军统领一职怕是到头了。
除非自己能熬到太子殿下即位大宝……
斋月楼三楼大堂,
随着成王与梁无救的离去,整个荆州士卒与禁军侍卫全部耷拉着脑袋,等待着陆瑾的处罚。
陆瑾走到席位前,缓缓举起一只酒樽,
「功是功,过是过,
今日这顿酒宴本就是本官为了感谢荆州上下为此次赈灾的付出所张罗的,
故而一会吃了这顿酒宴后,那些围杀本官的士卒,再去找暗卫领板子不迟。
至于杨知府,你的事情不着急,
等本官审了四家之后,再来详细说说知府大人有无其他罪行。
好了,今日这顿晚宴拖得太久了,通知下去,开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