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告诉眼前的巡抚大人。
对方的话语,不过是在诈骗自己罢了!
陆瑾看着一言不发的杨兼,嘲弄的笑了笑,「杨知府怕不是觉得本官在诈你吧?
没必要,且多馀!
本来还想着让你处理完赈灾的工作,在将你缉拿归案,
不过今日既然将话唠到了这里,那本官就来详细说一说你的罪行。」
陆瑾缓缓开口,「自打本官进入荆州城时,便提前去了一趟荆州府官仓,
本官当时就奇怪,为何荆州城都能挺过洪灾,而官仓里的粮食却被洪水冲没。
按理说,每个州县选定粮仓时,定然会仔细无比,尤其江南地区,本就是水患频发之地,
那麽官仓定然会选择地势较高之地,
就算此次水患严重,其他州县的粮仓挺不过洪水,但荆州城粮仓一定会安好无恙,
可现实却是荆州城的官仓也被大水冲毁了。
好在本官别的本事没有,人,认识的稍微多一些,
经过专业人的调查,他们给了我一个答案,
荆州城官仓根本没有被洪水冲毁,那些水患痕迹,皆是人为。
联想到,汴州,泸州,梁州,三州之地只能凑出五万石粮食,本官不得不做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江南地区,荆冀汴梁泸五州,官仓里根本没有粮食。
那麽,这麽庞大数量的粮食哪去了?
五州之地,粮食加起来怕是有上千万石,总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消失吧?
再加上,整个荆州城无人不知,许魏韩杨四家粮商别的没有,就是粮食多。
所以,五洲官员,倒卖朝廷粮食,将所有官仓里的粮食低价卖与四大粮商,
杨知府,你觉得这份罪名,
将你凌迟处死,
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