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黄明远之前一般不可置信的看着陆瑾。
在场一些官员此刻狐疑的看着陆瑾,他们不知道六子是谁,不过这名凉凤山四当家的竟然说,是他派六子缉拿吴永廉?
这都哪跟哪?
陆瑾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继续道:「我当时是真的没想到,卫国公府竟然会如此罔顾大乾律法,
一名衙门捕快,说打死就打死了,
其实后面我亲自出手抓你,很大一部分都是为了给死去的六子讨一个公道。
哦,对了,我没见过那名叫六子的捕快,
生前没见过,只见到了他的尸体。
年纪不大,比我看起来还要小上几岁,
听说还有个妹妹,当初也是被我们这群勋贵之后玷污,不堪受辱,投河自尽了。
所谓厄运专找苦命人,
想一想,还是有些道理的。
不过......既然我是他的顶头上司,自然不可能白白看着他就这样死去,故而才有了后来种种的事情。
你说你与我有何恩怨,
可以不算小六子这件,
但是你身陷牢狱,全家满门抄斩,
诬陷我与北宛勾结,欲置我于死地,
种种,种种,
包括今日,
你不也是为了替你们吴家报仇,才来到此地想亲眼看着我死去麽,
这若是不算深仇大恨,
什麽才算?」
陆瑾平静的声音,不断回荡在场地之中,
在场那些原本听得云里雾里的一众官员,
听到最后,纷纷瞪大双眼,满脸惊愕的看向陆瑾。
这已经是今日,众人不知道第几次惊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