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西军?镇西军为何会出现在此处?这究竟是怎麽回事?」
吴永廉看着山脚处的三万镇西军,眼中满是疑惑不解之色。
没有等来白石宇的三千平南军也就罢了,为何会有整整三万名镇西军出现在此地?
「吴二公子,有时候本巡抚是真的不知道你是真蠢还是故意装蠢?
这三万镇西军自然是本巡抚叫来的,
否则你以为为何本巡抚会将法会的日子定在十二月初五?」
陆瑾淡淡的嘲讽声在场地之中响起。
「你......」
吴永廉听着陆瑾的嘲讽声,脸上一阵青一阵红。
只是他却没有办法反驳对方的话语,
如今三万镇西军到来,那麽白石宇派来的三千名平南军的下场已经不言而喻。
陆瑾身后,十六个寨子当家之人看着山脚处的三万镇西军,所有人都是露出庆幸的表情,
刚刚若是他们真的被卢天齐的条件诱惑住,众人不敢想像后果会多麽严重。
三万人马,还是朝廷正经的军队,
哪怕场地中六千名山贼团结在一起,
也不过是弹指可灭。
场地中,在场官员看着山脚处的三万镇西军,这才彻底有了一种劫后馀生的喜悦。
众人没想到今日之事一波三折,
每个人都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只是在场一部分官员一想到自己刚刚丑态百出,众人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呸!都怪陆瑾,若不是他非要整这一出,本官岂会低三下四乞求活命!这件事若是传荡出去,本官的脸面往哪里放?这个陆瑾,简直不当人子!」
一些官员纷纷怒骂陆瑾,
当然也只敢在心中怒骂......
广场之中,
卢天齐面色苍白的看向吕梁,
「大人,如今之际,如何是好?
白将军的三千兵马估计已经被镇西军俘虏,
凭藉身后的两千名兄弟根本不会是对方的对手......」
卢天齐说道这里,内心充满绝望,
今日他信心满满而来,想着哪怕陆瑾有荆冀两地守城将士保护,
凭藉他们六千多兄弟加上作为底牌的三千名平南军,击杀陆瑾可谓手到擒来,
却没想到,六千兄弟里有四千兵马竟然是陆瑾的人,至于底牌三千名平南军更是连面都没有看到,便被俘虏了。
今日一战,他们败的可谓一败涂地!
「稍后让弟兄们做好战斗准备,如今之际只有趁乱带着二公子逃离了......」吕梁小声对着卢天齐吩咐一句。
卢天齐谓然一叹,除此之外,也的确没有别的办法了。
只是就当卢天齐准备下令之时,
陆瑾的声音却忽然在场地之中响起。
陆瑾看着卢天齐身后的凉凤山众人,朗声开口道:「诸位凉凤山的兄弟,
不论怎麽说,本巡抚也是坐了几天凉凤山四当家的,与尔等也有几分手足之情在,故而本巡抚不想大开杀戒!
今日,只要尔等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本巡抚答应你们,从轻发落!」
陆瑾的声音在凉凤山众山贼当中爆发一阵骚乱。
卢天齐见状大喊道:「休要听他胡言乱语,他是朝廷钦差大臣,我们今日本就是为了刺杀他而来,你觉得他会放过你们?」
「诸位兄弟,陆巡抚是什麽样的人,想必诸位兄弟心里都有数。
赈济灾民,造福一方,这样的人岂会出尔反尔?
况且山脚处可是有整整三万镇西军的兵马,
陆巡抚若不是不想大开杀戒早就让镇西军冲杀过来了,
岂会与尔等废话?
诸位兄弟相信我三狗子,赶紧放下武器,四当家必然不会重罚我等!」
三狗子声情并茂的劝说着一众凉凤山山贼。
在场绝大部分山贼听着三狗子真诚的声音,纷纷将手中武器扔到地上。
「你们......」
卢天齐眼见身后众人纷纷扔掉手中武器,脸色更是惨白之际。
如今站在卢天齐身旁的心腹加起来不过三百多人,
三百多人面对四千多人,除了等死,卢天齐想不到第二种可能。
陆瑾看着卢天齐身旁的三百多名心腹,对着徐虎等人轻声开口道:「既然依旧有人执迷不悟,便都杀了吧!
吴永廉与吕梁二人留着,其馀人斩立决!」
「是!」
徐虎等人得到陆瑾命令,纷纷指挥弟兄们朝着三百多人冲杀而去。
一炷香后,
场地之中多了三百多具尸体,
除了吴永廉,吕梁与卢天齐外,其馀人斩杀殆尽。
至于为何卢天齐还活着,完全是因为白霓裳特意吩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