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州城,
汴州同知李泰府邸,
被五花大绑的李泰看着脸色认真的赵鹏,心底的恐惧再次泛起。
上一次也是这人,毫不犹豫的一剑将自己刺伤,
而这一次更是命令人将长剑抵在自己的喉咙,
李泰可不相信长剑洞穿自己的喉咙,自己还能活着,
故而李泰连忙大声求饶道:「赵副将,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没有必要舞刀弄剑。
这最后的一百两金子下官便是借,也会一分不少的交给巡抚大人,
如何?」
赵鹏闻言笑了笑,随后摇了摇头,
「李大人,陆老大可没有时间等你去借到这一百两金子,若是没有其他的话了,本将这就送大人上路......」
赵鹏示意下属将长剑递给他,他要亲自动手。
李泰眼见赵鹏接过长剑,内心恐惧至极,他连忙急声道:「赵副将,这样,
这处宅子是我花了十五万两银子买来的,
本官用它来抵十万两银子,
不,五万两银子......
一万两银子就好,行不行?」
李泰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赵鹏,卑微乞求道。
「李大人,陆老大又不会在汴州城停留多久,要你这处宅子作甚?拿不出现银,本将只好请大人赴死了......」
赵鹏说罢,手中长剑已经在李泰脖颈处划开一道伤口。
感受着赵鹏手里长剑散发的冰冷杀意,李泰只觉得心跳加速,下腹处传来一股湿热,
不过李泰已经没有心情留意这一些,他如今只想让赵鹏的剑停下来。
而就在此时,一道翠滴滴的声音忽然从李泰那十二房妻妾当中传出。
「老爷,四姐姐那里还藏有一些金子,妾身看的仔细,她来时故意藏匿了一部分,就在她的床柜里!」
此话一出,十二人中的一名女子脸色顿时一变。
而李泰眼底则是露出绝处逢生之色,
他连忙道:「赵副将,你也听到了,还有金子,还有金子......」
赵鹏想了想,收起了手里的长剑,
李泰连忙命令管家去四夫人那里将金子带过来。
「等事情结束后,看我怎么收拾你......」李泰恶狠狠的看了眼自己的第四房妾室。
没多大一会功夫,管家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个鼓囊囊的包裹。
李泰见状面色一喜,但看包裹便知道里面定然不止一百两金子。
赵鹏随手接过管家手里的包裹,轻轻掂了掂。
「赵副将,这里面的纯金绝对够了......」李泰小心翼翼说道。
赵鹏闻言点了点头,「够了!」
李泰轻松口气,「如今陆大人要的银子交齐,还请赵副将快命人将我解开,
本官前一阵子的伤口还没有恢复......」
李泰说着说着忽然察觉到赵鹏正以一种莫名笑意看着自己,李泰心中顿时一紧。
「赵副将这是什么意思?陆大人可是亲口说了,只要本官将二十万两银子交齐,我与陆大人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
李泰看着丝毫没有将他松绑打算的赵鹏,内心又惊又恐。
赵鹏笑了笑,笑容之下满是阴森,
「李大人,若是我没记错,就在不久之前,大人可是指着赵某的鼻子,让赵某给李大人下跪认错。
李大人不会将这件事忘了吧?
李大人的二十万两银子确实凑齐了,
不过只要我将这里的银子随意拿出去一些,回去再告诉陆老大,
银子是李大人你没有凑齐,
你说到时陆老大会不会怪罪我杀了你?」
李泰听着赵鹏杀意凛然的话语,彻底傻眼了,
此时的他不禁后悔,为什么刚刚偏要嘴欠,得罪了眼前这位。
想到这里,李泰满脸哀求道:「赵副将,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本官这一次。
是我嘴欠,不应该辱骂副将您,我下跪,我给您磕头道歉,
只求赵副将放过李某这一次。」
李泰说罢,朝着赵鹏直接跪了下来,砰砰砰开始磕头。
赵鹏俯视着下方不断磕头认错的李泰,忽然没了继续戏弄对方的心情,
「李大人,看在你即将身死的份上,赵某便让你做一个明白鬼。
今日这二十万两白银,不管你筹没筹齐,
都是免不了一死的。
你与陆老大的恩怨可以一笔勾销,不过你与汴州城所有百姓的恩怨如何勾销?
这么多的银子,哪一两不是民脂民膏?
不止是你,便是汤知府与隋通判,陆老大打一开始便没想过放过你们!
好了,事情已经拖得够久了,本将这就送李大人上路!」
赵鹏说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