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往省会开,开车的司机姓赵,也是赵家的子弟,三十来岁,性格沉稳,一路上话不多,只专心开车,他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脑子里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事,赵家算是稳住了,陈九龄死了,陈家元气大伤,短期内不可能再找麻烦,天工集团那边跟赵家绑在了一起,有他们撑着,赵家以后的日子会好过很多,他想起周永昌那天的举动,心里还是有些复杂,虽然知道那周永昌是想弥补,但有些事不是用钱就能抹平的,不过他也懒得去想了,日子总要往前过。
车子开了两个多小时,下了高速,拐进通往省会的国道,这一段路比较偏,两边都是庄稼地,一望无际的枯黄,偶尔有几棵树孤零零地立在田埂上。深秋的风吹过来,带着凉意,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飞过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