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游山的人从西面翻墙进去,直扑办公楼,动作要快,不能给他们反应的时间,第二路,武当山的人堵住仓库底下的逃生通道出口,一个都别放跑,第三路,老土门的人守在外围,封住所有可能逃走的路线,尤其是南面的正门和西面的围墙。”
乔云山点了点头,邱道长也没说话,但眼神里那股劲更浓了。
深夜,他们分批乘车,化整为零,往省城北面那座废弃化工厂摸去,到了化工厂外围,赵建国让车停在距离厂区一公里外的一片荒地里,所有人下车,徒步前进,不许开灯,不许出声,不许抽烟,手机全部关机。
夜风从北边灌过来,冷得人骨头缝里都往外冒寒气。赵建国走在最前面,天眼一直开着,扫视着周围的动静,高桥修平被两个浮游山的弟子押着走在中间,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吓的,他按照赵建国的要求,每隔一段时间就给黑泽真一那边发一条消息,说一切正常,正在转运,让对方彻底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