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表明了来意,魏省副听完,点了点头,把桌上的茶杯往旁边挪了挪,两只手交叠放在桌上,很认真地开始回忆。
“那次考察,大部分时间是集体活动,白天的行程排得很满,所有的活动都有记录可查,这个你们应该已经看到了,不过有一件事,我印象比较深,一直记到现在。”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大概是到岛上的第三天还是第四天晚上,具体日期我记不太清了,反正是考察团到那边之后的头几天,那天晚上我睡不着,半夜起来站在窗户前面看风景,我们的酒店在市中心,窗户正对着一条河,河两岸都是霓虹灯,夜景挺不错的。”
赵建国没有打断他,等着他往下说。
“然后我就看见两个人从酒店大门出去了。”魏省副的声音放慢了一些,目光微微上扬,像是在回放当年的画面:“一个是张仲文,我一眼就认出来了,他的身形和走路姿势很有辨识度,另一个我不认识,不是考察团里的人,考察团十几个人我都熟,那个人我从来没见过,他们两个走得很急,出了酒店大门就往东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