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的环境和面前站着的几个陌生人时,顿时吓得浑身一个激灵,猛地往后瑟缩,惊怒交加地斥问道:“你们是什么人?!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绑架我张家的人,你们活腻了是不是?!”
看着他这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张兆轩没有说话,只是背着手,居高临下地、深深地看着他。
半晌,张兆轩那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烂尾楼里回荡开来:“故人在此,可还认得否?”
说着,张兆轩抬起手,在脸颊边缘一撕,将仇雨贴在脸上的那些伪装尽数扯下,露出了他原本那张沟壑纵横、透着威严的老脸。
张振原本还在叫骂的嘴巴瞬间张成了个大大的“O”型。
他死死盯着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有些阴森的脸,瞳孔剧烈收缩,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画面,吓得一连在地上往后退出去四五步,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水泥墙。
“你……你……”张振指着张兆轩,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兆……兆轩哥?!是你?!你不是……”
“你不是八年前走火入魔死了吗?!怎么会还活着?!”
看着堂弟这副见了鬼的模样,张兆轩长长地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抹沧桑:“难得,你还认得我这张老脸。”
张振剧烈地喘息着,好半天才从极度的震惊中缓过神来,连滚带爬地扑上前,一把抓住张兆轩的裤腿,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兆轩哥!真的是你!你没死!你到底去哪儿了啊!”
两人简单地叙了几句旧,张振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但他眼中的疑惑却更深了,忍不住再次问道:“兆轩哥,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家族里发了讣告,说你修炼内功走火入魔,经脉寸断而死……我连你的灵堂都去跪过了啊!”